一身。但我当时太忙,就没去换衣服。是么?二殿下。”
承瑛看着卿如许,突然也笑了笑,道:“确有此事。我当时还想着,卿学士真是兢兢业业,连衣服脏了都顾不上去换。”
卿如许又问道,“怎么,小师父你竟没看着我衣服上的污渍么?二殿下可是皇子,也是金口玉,他都替我作证了,你方才说你看到的那个人,身上没有污渍,那想来,你是看错了呢。”
奈何愣了愣。
承i的笑意也冷了冷。
卿如许转头道,“四殿下,您看,这奈何小师父看到的,根本就不是我……”
“是有污渍!”奈何忙道。
这下,卿如许笑了。承瑛也笑了。承i的笑容收了。
卿如许道:“京兆尹少尹蒋释山大人,右骁卫统领沈缂大人,户部员外郎邹顺明大人,请三位大人为卿某做个见证。昨日傍晚我同三位大人在摘星楼议事,身上可有污渍?也请二殿下作证,不知您昨日傍晚在何处?”
承瑛道:“父皇,儿臣昨日一整天在宫中,并未见过卿学士。”
蒋释山、沈缂、邹顺明已然听明白了,纷纷站出来向宁帝行礼,道:“禀陛下,昨日与卿学士议事,并未见到卿学士衣服上有污渍。”
沈缂道:“禀陛下,昨夜我从大祀殿走时,也未见得卿学士的官袍有何异样。”
那奈何僧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卿如许使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色唰白。
承i道:“大胆和尚!你竟敢说谎,攀诬朝廷命官!”
承瑛道:“父皇,方才那黑衣人死前故意留下一句话,想来也同这僧人一样,都是故意陷害卿学士。还请父皇明察。”
宁帝抬了抬手,“今日行刺之事,连同朱雀街民众闹事一事,便交由刑部调查。卿如许,你便先去刑部领五十大板。自即日起,督办卿如许、右骁卫统领沈缂停职侯审,待查清楚后再行处置。大祀殿右骁卫失职,仗刑八十,流放西南。
卿如许叩拜谢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