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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六道之间视野共享，整个战场的局势，每一瞬间都在他掌握之中。

按理说，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眼睛。

但这诡异的速度，刚才那一瞬间，艾和比的速度，已经超过了眼睛看到再传到大脑处理的速度。

不是快到看不清。

是快到“看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了。

这是什么样的速度？

还有他们是怎么确定地狱道是最重要的？

佩恩的目光落在ab组合身上。

两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像两头饿狼盯着猎物。

第一次……

佩恩内心喃喃自语，感觉这会是一场恶战。

艾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

“现在才感觉出来？晚了！”

他一挥手。

“比！”

“来了！”

两人再次化作流光！

佩恩瞳孔一缩。

神罗天征！

斥力爆发，以他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扩散！

但那两道流光，消失了！

不对。

是绕开了。

他们根本没往他身边冲，而是绕到他身后！

轰！！！

畜生道的身体炸开！

佩恩猛地回头，只看见那两道流光已经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万象天引！

吸力爆发，试图抓住其中一道。

但抓了个空。

那速度太快，快到万象天引的吸力范围还没展开，人已经跑了。

封术吸印！

恶鬼道张开双臂，准备吸收任何忍术攻击。

但那两道流光根本没放忍术。

他们只是冲过来――

一拳！

一脚！

轰！！！

恶鬼道的脑袋被剪飞！

修罗道试图放炮，但刚抬起手，金光一闪！

他的双手齐腕而断！

红光再闪！

他的胸膛被贯穿！

一个接一个。

佩恩六道，像被砍瓜切菜一样，被一个个击破。

艾和比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快到根本看不清。只看见金红两道流光四处乱窜，每一次停顿，就有一具佩恩倒下。

天道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的轮回眼疯狂转动，试图捕捉那两道流光的轨迹。

但每一次――

每一次都只看到残影。

每一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打完了。

只剩他和人间道。

两人背靠背，浑身紧绷。

而对面，那两道流光终于停下来。

艾和比站在十米外，呼吸稍微有点急促，但脸上全是兴奋。

“五个。”艾伸出五根手指。

“还剩两个。”比接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咧嘴一笑。

“比！你说咱们今天能不能创纪录？”

“必须的！brother！”

佩恩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着那两个人，脑子里疯狂运转。

为什么？

为什么速度这么快？

他明明已经捕捉到他们的轨迹了，为什么身体还是反应不过来？

等等――

佩恩的眼睛突然眯起，他注意到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地面。

他们刚才战斗的地方，到处都是他攻击造成的坑洞。神罗天征炸出的深坑，万象天引犁出的沟壑，封术吸印失败的余波。

但是！

没有他们行动的痕迹。

那么快的速度，那么猛的冲击，每一步踏下去，反作用力应该巨大无比。地面应该留下深深的脚印，应该被踏碎，应该留下清晰的轨迹。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们踩过的地方，和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区别。

佩恩的眼睛猛地睁大。

一道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