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书知道您有难处,他说他们也有难处,总之,文炳骆必须死,否则,后果很严重,他吐了多少事,想必您心里清楚,哦对了!白尚书想知道文炳骆说了多少,烦请您赶紧写个东西,我也好交差。”
“你现在就去告诉白崇贤!”
石承咬着牙,手往门口一指,“文炳骆我决不会杀!杀了文炳骆陛下绝不会放过我!他们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
四空站起身:“话贫僧带到,还请石公公快些写吧!”
石承岂会留下任何笔迹证据?
他狞笑一声:“告诉白崇贤,文炳骆可不是没骨气的,他只说了关于秦王的事儿,他们的事儿,文炳骆一个字都没说,别用他们的小人之心,度文炳骆的君子之腹!”
四空走到门口,双方放在门把上,想了想说:“贫僧劝石公公再想一想,文炳骆现在不说不代表以后会说,现在他什么都没说,正是我们提前下手的机会,他要是说了,白家不好过,咱们谁都不好过!”
石承咬着牙,压着声音却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跟白家没关系!”
“呵!”
四空轻笑一声,“石公公,上船容易下船难,只要跟白家牵扯上关系,就别想撇清!你一样,我也一样。”
说完,四空拉开门出去了。
石承身体一僵。
带四空出去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不聚焦地呆呆望着,房间也陷入了寂静。
关押审讯文炳骆的不止他一个,还有慎刑司的武阳和镇抚司、提刑司的王安。
瘫了一会儿,石承回了神儿。
事儿还得办!
文炳骆看来必须得死,但决不能死在自己手里。
武阳是秦珩提拔上来的人!
那就死在他手里!
怎么死?
石承坐在那里想了许久,最终站起身,眼里闪着一道森寒的光,快步冲出房门,朝着承天监走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