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耀司还是来晚一步,淼淼已经把该闹的全部都闹了,而他赶到房间中时,就只剩下殷心呆滞的凝望着天花板。
她像是被玩惨的木偶一般,没有灵魂,脸颊处被打的红肿,嘴角的血迹也没有人为她处理,就这么狼狈可怜的躺着。
“心儿……”廖耀司艰难的呼喊一声,挪动沉重的脚步来到床边。
殷心面如死灰的看了一眼廖耀司,虽然没有语,可泪水也依旧止不住的掉落……
“如果你感觉到伤心,那就哭出来吧,憋着一定很难受。”
廖耀司伸手滑过殷心的脸颊,看着她肿成一片的肌肤,心疼的不行,“心儿,你还小,不应该承受这么多。”
“呜呜。”殷心不顾一切的哭了出来,泪眼汪汪的看着廖耀司。
“乖。”廖耀司将殷心搂入怀中,抚慰的去揉捏她的乌发。
如果有机会,他真想带她远走高飞,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再让她承受这种痛苦。
廖耀司温柔的一直静静的听着她哭泣,虽然表面冷静无波澜,可内心却被她绝望无助的哭声,一点点的激打着……
“你带我走,耀司哥哥,求你了,我不要待在这里,带我走……”
殷心搂紧廖耀司,话语中带着委屈无比蓬勃,希望能尽快结束这魔窟一般的生活。
她爱厉叔没错,可他却有另一个女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殷心哭的稀里哗啦,把头埋入廖耀司的怀中,“我好痛苦,好痛苦……”
廖耀司并没有开口抚慰,而是就这么静静的搂着她,听她诉说心中一切的苦涩……
她哭了有半个小时,直到喉咙干涩沙哑,才渐渐的停止哭泣,昏昏欲睡。
“心儿,乖乖的睡一会儿。”廖耀司将殷心放下来,动作温柔宠爱。
“厉叔,别再这么折磨我了,求你了……”她在昏睡中喃喃自语,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令人心疼的同时,也同样失落悲伤。
廖耀司照看殷心彻底睡着后,他才默默无闻的出了房门。
他匆匆来寻找司夜,担心淼淼会不会还再闹腾,她反复揪着这个问题不松手。
“淼淼,我让她活到现在,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因为你!别再胡扯是非了。”
廖耀司刚走到书房门口,只听厉司夜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语气中隐藏着怒火沸腾。
他没有推门而入,而是在门口停下脚步,静静的帘听着……
厉筱淼握紧拳头,面容陡然凌厉起来,“好啊,既然你是为了我,那么今天我亲眼看到的一幕,你该怎么解释?”
她冷历的讥讽一笑,“难道不知廉耻的和她热火缠绵,也都是为了我好吗?”
“厉筱淼!”厉司夜怒冲冲的一声呵斥,气的黑眸猩红。
厉筱淼不屑一顾的继续冷嘲,“怎么,被我拆穿了你的谎,然后恼羞成怒了,是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有心脏病,我真的会好好的惩罚你!”
厉司夜话语中带着怒火无比蓬勃。
“惩罚吧,我不怕。”厉筱淼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早在爸爸被壬宫焰害死的那天起,我的心已经跟着爸死了,如果你厉司夜还有一点良心,那就亲自送我去见爸爸……”
厉筱淼神色中满是疲惫和悲伤,“你放心,我去见爸爸以后,会替你向爸爸道歉认错,说你不应该爱上仇人的女儿,而忘记他的枉死!我以后,也不会每天都被心脏病折磨了。”
厉筱淼的话里话外,都是带着提醒和威胁,她在清清楚楚的告诉厉司夜,殷心是壬宫忆寒,仇人的女儿。
他从没有这样束手无策过,一方面是唯一的妹妹,而另一方面,却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舍不得去亲自动手毁了她。
“你究竟想要我怎样?”
厉司夜选择妥协,面对一个心脏病妹妹,他不得不妥协。
厉筱淼神色认真,冷冽的开了口,“我不要等到她二十岁以后,我要今年,就做心脏移植手术。”
轰!
这句话就如一道天雷一般,结结实实的打在厉司夜的头上,手指重重的一哆嗦。
今年……殷心就要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厉司夜的眼底中掩盖着一层浓浓的悲伤,异常艰难的开了口,“如果现在就动手术,恢复的几率很小,你也要做?”
厉筱淼冷静的面容,没有一丝的波澜,视死如归般的开了口,“是的,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她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