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脸微微一红:“哎呀,说他帅不是我说的,是梁燕和汤甜甜说的。
我就是觉得……嗯,还行吧。
反正人是真的厉害。”
说到这里,她一下来了精神,坐都坐不住了,干脆站起来比画:“爸妈,你们没在现场,根本不知道那帮人平时有多横。
以前厂里那些在招聘栏前面一个个道貌岸然的老头子,今天坐韩董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尤其那个矮冬瓜,平时在厂里走路都恨不得横着走,今天脸都白了。”
老林愣了一下:“矮冬瓜是谁?”
“费金啊。”
林梦静撇撇嘴,“这人可坏了。
我今天才知道,咱们厂的冬服、冬被,还有职工慰问金,都让他给贪了。
还有互助保险,一车间李妮她爸那次闹得那么凶,后来不是被他收拾得挺惨吗?这事韩董今天也给翻出来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指着他让他滚,而且还说了,春节之前必须把贪的钱一分不少退回来。”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咂了下嘴:“爸,你是没看见,那个场面真刺激。”
刚才在会议室里,她们几个小姑娘更多的是紧张和害怕,现在回到家,情绪缓过来了,再回想韩学涛当时的样子,林梦静眼睛里都快冒星星了。
老林和李庆红却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跟他刚才打听到的情况,怎么完全不是一回事?
老林盯着女儿:“梦静,你确定?你可别跟爸在这儿瞎编。
你刚才说的这些,跟我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林梦静一听就不乐意了:“爸,这种事我能编吗?我学的是服装礼仪,又不是艺校,哪有这么好的本事现场给你编一出戏来?”
她说着,想起兜里的信封,赶紧把沙上的外套拿过来,从内兜里掏出信封,直接拍到老林手里:“不信你自己看。
今天我还赚了五百块钱呢。
钱总不能是我编出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