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霖就看到了一只搭在了门上的手。
就在她觉得对方终于要进来了之时,她身后的手心忽然一空,水果刀落在了冷面女手里。
庄桥霖还来不及说什么,冷面女就已经干净利落的一刀下去――
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也没用多余的动作更没有激动的反应。
庄桥霖顿在原地,看着注定长眠的任澜,看着那把静静躺在床上,染红周边的水果刀,整个人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呆滞了好久,才忽然想到什么一般,看向了门外。
那只手不见。
亮光也消失了。
在外边的小姑娘把主卧的房门给关上了。
这就是在告诉她们,她看到了,但是她不管,她默许了今晚可以发生的一切。
她一直在等待的,就是小姑娘现在这样的反应。
可现在终于等到了,她却表现不出一点儿胜利者该有的情绪,以及完全任务后该有的轻松笑脸。
唯一有的,只是愤怒。
被旁人搞乱自己的计划,替自己做了决定的气愤。
偏偏这个惹到自己生气的人,还把镜头怼到了她的脸上,拍摄了最后一个画面。
还说:“你太墨迹了,万一她真的进来了怎么办?”
庄桥霖忽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了。
怎么会有傻到这种程度。
小姑娘都把门关上了,还不能证明一切吗,她竟然还能在这里认为是自己做了正确决定,足够眼疾手快。
庄桥霖不回答她的话,伸手拿过相机看起了录像。
相机内的前些片段,都是以第三人称在拍的。
但到要杀任澜的后半段,却忽然变成了第一人称。
冷面女那会儿忽然把相机放到她面前,是在伪造换第一人称。
她想到了这个,算得上机智的。
但她替自己做决定的行为,绝对是最愚蠢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