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长寿胸膛和后背那纵横交错,狰狞可怖的伤疤,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开什么玩笑!?
这他妈还怎么质疑,那一处处圆形的的枪伤,绝不是寻常事故或者打架能弄出来的!
还有那长条状的、明显是冷兵器劈砍留下的疤痕,这得是在多么惨烈的战场上才能留下的印记?
眼前这个老人,是个真正的老兵!
这一点,毋庸置疑了!
王松心里那点侥幸和怀疑,瞬间烟消云散,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
但是那些军功章呢?那些特等功、一等功,还有那骇人听闻的“国家柱石”匾额,这些光有伤疤可证明不了。
王松感觉有些头大!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县公安局的局长,李长寿这种级别的大事牵扯太多了……
他实在不好插手直接查,太得罪人了!
如果李长寿只是一个普通老兵的话?值得吗?
李长寿将王松变幻不定的神色尽收眼底,他缓缓拉上衣襟,遮住了那一身惊心动魄的伤痕,表情异常平静。
他自然明白为什么地方的名单里没有自己的名字。
当年完成任务之后,他只想尽快回到亡妻身边,是打了报告,但并未等待正常的退役审批和安置流程,几乎是悄无声息地自行离开了。
没有鲜花,没有欢送,就像一滴水汇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程序上讲,他确实算是私自隐退,档案或许被特殊封存,或许流转不畅,地方系统里查不到,并不奇怪。
只是…他内心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按理说,以他曾经的级别和贡献,即便是隐退,相关信息在更高层面的系统里应该是完备的。
只要王松真的有心去查,向上级部门申请调阅,但也不该是现在这个“查无此人”的结果。
是程序繁琐?还是有人刻意忽略了?
李长寿暂时压下心头的细微疑虑,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他重新看向脸色青白交加的王松,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王局长这一身伤疤,足够证明我的清白了吗?
我现在,以一个老兵的身份,请求你,以平川县公安局局长的职责,为我,为我那蒙受不白之冤的曾孙女李之夏,申冤!”
还我曾孙女李之夏的清白,让那些窃取他人成果,践踏法律尊严的蛀虫,得到应有的惩罚!
请王局长,主持这个公道!”
王松被李长寿的目光逼视着,感觉如坐针毡。
他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无比郑重和严肃的表情,拍着胸脯保证:
“老英雄您放心!您这情况我已经完全了解了!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无法无天,您和李之夏同志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王松在此向您保证,我们平川县公安局,一定高度重视,立即成立专案组调查,一定尽快查明真相,还您和您孙女一个清白!
绝不让任何一个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他说得慷慨激昂,义正词严。
然而,一转身,背对着镜头,他立刻对心腹手下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急促吩咐:
“快!立刻以最高优先级,联系省厅和军区档案部门,调取所有关于‘李长寿’的档案资料,越详细越好!尤其是军功记录和退役情况,必须核实清楚!”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苏家树大根深,权势滔天,为了一个普通的退伍老兵去硬碰,风险太大。
但如果这位老英雄的功勋和背景,深厚到远超他的想象,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到时候,站在“正义”一边,不仅能捞取巨大的政治资本,还能稳稳压过苏家!
这笔买卖,值得赌一把!
……
另一边。
与此同时,网络直播间里,早已因为李长寿露出满身伤疤的一幕而彻底沸腾,舆论发生了惊天逆转!
“致敬老英雄,这身伤疤就是最好的功勋章,还需要怎么证明吗?”
“这必须严查,我们要给给老英雄和她的孙女一个交代,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有些脾气暴躁的老哥直接对苏瑶发起了冲击。
“苏瑶,滚出来解释!到底有没有顶替论文?!”
“苏瑶,你不是龙国之光吗?出来走两步啊,如果是清白的,怕什么对峙?!”
“水军死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