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点。”
“这不是判断。”
“是排练。”
会议室瞬间死寂。
医院病房外,纪检专员已经赶到。
为首者拿出文件。
“谢问渠,请交出现场保护权限。”
谢问渠摘下通讯器。
权限卡。
证件。
一样一样放进透明证物袋。
他动作很稳。
为首专员伸手,要接病房权限。
谢问渠抬眼。
“我的权限可以查。”
“我也可以被审查。”
他说完,往沈眠病房门口站了一步。
“但沈眠不能被转移。”
“她是重点保护证人。”
“不是你们拿来平衡舆论的筹码。”
年轻护士眼圈红了一下。
可质疑还是在走廊里蔓开。
像冷水,一点点往人骨头里渗。
沈眠没有急着替谢问渠说话。
她抬手,轻轻摘下氧气面罩边缘。
医生皱眉。
“沈小姐,你不能长时间说话。”
沈眠看向技术员。
“调三段原始音频。”
“我爸刚才那句。”
“十八年前周谨行影像。”
“白塔伪造我爸声纹那段。”
技术员立刻操作。
三条波形铺上屏幕。
沈眠看向沈淮序。
“大哥。”
沈淮序立刻抬眼。
“在。”
“爸平时提周谨行,会叫全名吗?”
沈淮序闭了闭眼。
很快答:“不会。”
“他叫周医生。”
“或者谨行。”
沈眠看向屏幕。
“那这句‘周谨行’,不是爸的习惯称呼。”
刚才还在低声议论的人,声音停了一半。
沈听澜猛地抬头。
“对。”
他声音哑了。
“爸在家从不这样叫人。”
沈照野也反应过来。
“他连大哥都叫阿序。”
“怎么可能临醒了突然搞全名制?”
技术员放大波形。
屏幕上,音频线被一格格拉开。
“前半句‘别信’和后面‘周谨行’之间,有气息断点。”
他手指一顿。
“不是拼接。”
“更像是神经抑制状态下,被某个关键词强制触发。”
沈眠声音很轻。
“爸真正要说的,不是别信周谨行本人。”
她缓了一口气。
“是别信‘周谨行’这个名字。”
谢问渠眼神一沉。
“调白塔-01身份壳调用记录。”
技术员立刻追踪。
屏幕一层层展开。
新生儿筛查库调用:周谨行。
沈家旧档案室母针维护:周谨行。
王氏地下药房特殊批次签发:周谨行。
周谨行死亡后第六个月。
死亡后第三年。
死亡后第十七年。
技术员喉结滚了一下。
“周教授死后。”
“‘周谨行’这个身份还活了十八年。”
走廊里,刚才的议论彻底停了。
只剩监护仪一声一声往前跳。
沈听澜慢慢松开拳头。
沈照野盯着屏幕,低声道:
“拿死人当门牌。”
“拿活人当钥匙。”
“白塔这帮人,真是一点人事不干。”
谢问渠看着那几行记录。
眼底压着很深的情绪。
沈眠看了他一眼。
没说安慰。
这种时候,漂亮话没用。
证据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