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什么?”
“哥还没给你们上编号。”
隔离询问室里。
陆瑶看着评论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掉。
工作人员播放她刚才那段哭诉。
又播放白塔夺权时间线。
“陆瑶。”
“你为什么在流程生成前,就知道‘中立评估’这个说法?”
陆瑶嘴唇发抖。
“不……我只是听说……”
工作人员抬头。
“听谁说?”
陆瑶不说话了。
看守区里。
王司宴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沈眠。
她躺在那里。
虚弱得像一碰就碎。
可她又一次,把他们的局拆得干干净净。
医生低声宣布。
“沈眠指标稳定超过一小时。”
“可以短暂摘氧,低声说话。”
沈淮序、沈听澜、沈照野被允许穿防护服进入病房三分钟。
三个人站在床边。
谁都没敢碰她。
沈淮序低头看她。
声音很低。
“眠眠。”
他停了一下。
像这两个字,已经等了十八年。
“欢迎回家。”
沈眠看着他。
又看向沈听澜和沈照野。
沈听澜眼尾红得厉害,嘴还硬。
“看什么?我没哭。”
沈照野抬手指他。
“医学认证,湿。”
沈听澜:“你闭嘴。”
沈眠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先别哭。”
沈听澜立刻炸毛。
“谁哭了?”
沈照野:“她没点名,你急什么?”
沈淮序:“都小声。”
病房里安静下来。
没有警报。
没有伪文件。
也没有人催她签字、转运、评估。
只有三个人站在床边,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三分钟很短。
他们被护士请出去时,沈听澜一步三回头。
沈照野小声嘀咕:“二哥,你这样像被赶出产房的狗。”
沈听澜:“滚。”
沈眠闭了闭眼。
谢问渠站在床边,替她把氧气面罩重新扶好。
动作很轻。
沈眠看他。
“你导师还有东西没说。”
谢问渠点头。
“我知道。”
屏幕上,白塔第一层名单封存完成。
技术员刚要松口气,另一条加密通讯忽然插入。
来源显示――沈家主宅旧档案室。
沈淮序那边画面一闪。
旧档案室门前,机械门禁自动亮起。
一个陌生的男声从里面传出。
很轻。
带着笑。
“沈总,别急。”
“你父亲,比你妹妹更早见过白塔。”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