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哥!”
叶振结拿起手机,开心地接通了电话。
“老二啊,吃饭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叶振团沙哑的声音。
“大哥,你病了吗?声音怎么变了?”
叶振结听到叶振团的声音不对,连忙关切地问。
“我一天一夜没吃没喝没睡觉了。”
叶振结顿感不妙,忙问:“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我被人骗了,现在亏损了五百多万,这里面有四百万都是我借别人的钱。我怕别人找我麻烦,就偷偷跑到成都来躲几天。”
“你在成都?”
“对,我现在无路可去了,先来你这里躲几天。”
叶振团的声音很低沉,“我不敢坐飞机和高铁,偷偷坐大巴,转了好几趟车才到成都。”
“我现在在成都中心汽车站门口,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打不了车。”
“大哥,你站在那里别乱跑,我现在就过去接你!”挂断电话,叶振结起身就去找车钥匙。
此刻的黄春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叶振结急忙起身,问道:
“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大哥出事了,现在躲到成都来了,我得去接他。”叶振结一边说,一边快步向门外走去。
“哎哎哎——”
“咣当——”
黄春丽本想叫住他,只听“咣当”一声,叶振结已经慌乱地出了门。
“这个死老头子,走那么急。”
黄春丽喃喃自语,心里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大哥的公司经营得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呢?
不行,
大哥出了事躲到成都来,万一他被盯上,我们这个家可就完了!
一想到这里,黄春丽脑海里就浮现出家门口被债主堵门、贴大字报、泼粪的场景。她皱起眉头,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加浓烈。
不行,得马上给老头子打电话,绝不能让叶振团躲到自已家里来!
黄春丽掏出手机,拨通了叶振结的电话。
“喂,老头子。”
“怎么了?”叶振结一边发动车辆,一边接通电话。
“我问你,你哥是不是在河南老家欠债了?”黄春丽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的。”
叶振结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猛打方向盘,车子向小区门口驶去。
“他欠了多少债?”
“五百万。”
“五百万?天呐!”黄春丽心里一颤,“我跟你说,你可不能把你哥带到家里来!”
“不让大哥来家里,那让他去哪里?”叶振结不解地问。
“去哪里我不管,反正不能带到我们家来!他是欠债的,万一债主找上门,我们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哪有那么严重?大哥就是出来躲几天而已。”叶振结不以为然。
“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没得谈!”黄春丽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老婆子,这事有那么严重吗?”叶振结语重心长地劝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哪有那么多万一,你多虑了,不会有事的。”叶振结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哎哎哎——”
黄春丽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她立刻又拨了回去,“老头子,我跟你说,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大哥这事要是处理好,我绝不允许他进入我们这个家!”
“你怎么能这样?大哥以前没少帮衬咱们,你不能落井下石啊!”
“反正话我已经跟你说了,你自已看着办!”黄春丽说完,“啪”的一声把手机扔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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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通时,
单庄村,家成预制板厂的办公室里。
单家成和李梅正一筹莫展地面对面坐着。
单家成头发乱糟糟的,脖颈上还带着血印;李梅双手抱头,一不发。
办公室的地面上一片狼藉,打碎的花瓶、摔碎的烟灰缸,还有几份被茶水浸湿的文件,显然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单光明从工厂门口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门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