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那些船只的后方。等他动手堵河道的时候,直接从后面包抄,把他的船给我夺过来。”
顾清霜说:“沈大帅,你是想来个瓮中捉鳖?”
“还要杀鸡儆猴。”沈靖川说,“去办吧。”
接近午时,陆家码头。
天空放晴,阳光洒在运河上。
数万流民和百姓排起了长龙,队伍从码头延伸到几条街外。大家都伸长脖子看着码头中央高高耸立的粮仓。
在码头角落的一间茶楼包厢里,苏倾城和沈靖川正坐着。
沈靖川的白衣下伤口还在痛,他端着茶杯看着下方的动静。
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
墨五带着一个身穿粗布麻衣戴着大斗笠的人走了进来。
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憔悴的脸,正是谢家家主谢怀远。
“罪臣谢怀远,参见陛下,参见北平侯。”谢怀远一进来便双膝跪地。
苏倾城看着谢怀远说:“谢家主,今日码头放粮,你不在谢府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谢怀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陛下,罪臣是来向陛下投诚的。臣昨夜虽然给六王爷送了信,那都是为了迷惑他让他放松警惕。臣这有一份六王爷刚派人送来的亲笔调兵令牌,还有他与城中地痞头目赖老三往来的密信字条。”
说着,谢怀远从怀里掏出一块玄铁令牌和几张写满字迹的纸条双手呈上。
墨五接过去递给苏倾城。
苏倾城展开一看,那字条上字迹凌乱,是苏承毅的笔迹,上面写着让赖老三在午时准时放火制造踩踏,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