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敲门前,特意在家里逛了一圈,确认许婉真的走了。
万一她突然有什么东西忘了带,折回来撞见他站在张庭门口,那画面可就太尴尬了。
许婉只是单纯,并不傻。
真被撞破了,他自己还好说,张庭可就难做人了。
确认完毕。
玄关的高跟鞋不在,钥匙也不在挂钩上,客厅空空荡荡,只有阳台窗帘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
方天走到张庭房门口,抬手敲了三下。
“咚咚咚。”
“天天,进来吧。门没关。”
张庭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音调比平时高了小半度,带着一种明显的期待感,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等了有一阵了。
虽然昨天疯了大半天,现在身上还疼着,但久旱逢甘霖,她还是很想。
今天早上六点多就醒了,一直靠在床头刷着手机,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许婉的起床、洗漱、拖鞋踩过走廊、最后的关门声。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直到方天过来敲她的门。
她知道,像方天这样的年轻人,肯定也和她一样期待许婉离开。
毕竟她昨天见识过他有多厉害。
昨天换了三套衣服,一套浅粉,一套黑色,一套白纱。
但她还有一套没拿出来的。这套她前天晚上回家翻行李箱的时候犹豫了整整十分钟才决定带上。
她身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自然知道自己身上哪个部位最吸引人。
她丰腴有致的身形,还有胸前那抹动人的弧度。
这套衣服,恰好能把这两个优点同时展示出来。
只是穿上之后她自己照了镜子,脸红得差点又脱掉。
方天推开门,看到张庭把米白色的亚麻薄被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从锁骨一直盖到脚踝,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张脸和散在枕头上的长发。
她的金丝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上,桃花眼没了镜片遮挡,眼尾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刚才在被子里憋的。
方天有些好笑。
昨天两个人疯成那样,张庭也格外热情和奔放,什么都愿意配合。
怎么今天倒羞涩上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张庭的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张姨,怎么还害羞了?”
方天笑了笑,手伸进被子里,轻轻落在她的膝上。
指腹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他能感觉到她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似乎穿了什么特别的衣物,指尖传来一种不同于普通布料的细腻触感。
张庭默默将膝盖并拢了些,但并不是防御的姿态,反而像是为他的手寻找了一个更安稳的位置。
她的脸在晨光里慢慢染上一层薄红,但语气已经比刚才稳了不少:“没有。只是换了一身衣服,想给你一个惊喜。”
经过了一开始换装时的羞涩和纠结,她现在反而能坦然地说出自己的目的了。
这也是方天觉得张庭最妙的地方。
她在私下里,很会讨好她在乎的人。
不是那种刻意的讨好,是那种“我为你准备了东西,我希望你喜欢”的坦荡。
方天眼睛一亮,手从被子里抽回来,迫不及待地说:“让我看看。”
张庭深吸一口气,慢慢把被子从身上掀开。
方天的呼吸微微一滞。
然后他就看着张庭的姿势慢慢地由平躺变成了跪坐。
她跪坐在床上,穿着一套黑白配色的趣味装扮。
不是那种廉价的道具服,而是专为增加情侣间情趣设计的款式,用料和剪裁都极其讲究。
上半身的黑色缎面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
领口那道水平的蕾丝边,刚好卡在锁骨下方。胸前一个白色可爱的图案,随着她略显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下半身是同系列的简约设计,腰侧极细的带子仿佛只是象征性的存在。
而她腿上那两道黑白相间的蕾丝环,紧紧箍在最丰腴的位置,边缘精致的荷叶边为这片风景增添了几分俏皮。
环上各垂着一小串银色的铃铛,她每动一下,铃铛就发出细碎的轻响。
然后她像是变戏法一般,从手里拿起了一个黑色的小发箍戴到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