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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拖去祠堂看紧了!”她轻哼,“不许给食,也不许给水!这次定要关她个十天半月的,彻底打断她的脊梁骨,叫她以后再不敢造次!”
桑嬷嬷点头,让桑季拖起颜欢,直接扔进祠堂,又找了条粗锁链,将门牢牢锁上。
颜欢扒着门缝,哭得震天响,一直哭到人走远了,方打了呵欠,止住哭声,翻身坐起来。
“姑娘,您没事吧?”晚棠拉着她上下检查,“这手没真断吧?”
“当然!”颜欢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脚,“你看,一点没受影响!我可没那么傻,便算用苦肉计,也不会真拿自己的手开玩笑的!”
晚棠松了口气:“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等!”颜欢笑回,“等谢墨回府,等他向我磕头认罪,哭叫求饶!”
晚棠瞪大眼:“真有这种可能吗?”
“应该有!”颜欢笑回,“如果今天的戏演得够好的话,我们很快就能逃出这深牢大狱,重获自由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晚棠满目向往:“若能回到以前咱们在乡下的日子,我便心满意足了!”
“一定会的!”颜欢笑回,“不过,在自由之前,咱们得先养精蓄锐!我得先补个觉,接下来,还有一场大戏要唱呢!这一天天的,忙着斗各种牛鬼蛇神,真真是累得紧!”
晚棠闻,忙从帷帘后抱出事先藏在这里的被褥,寻个看不到的墙角铺下来,铺得厚厚软软,主仆俩都躺了下去,暖暖和和的闭上眼。
约摸睡了一柱香的时间,忽觉眼前一亮,睁开眼,正好看到苏泠从屋顶轻飘飘的落下来。
颜欢忙坐起来,问:“事情进展如何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