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摆摆手,拿着热水壶去楼道打水去了。
望着花姐离开的背影,郑南枝提着的一口气才松懈下来,拍拍胸口,当作顺气,忽然想起霍凛还在屋里,又连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霍凛在屋内站稳身形,脸上倒没见怒色,反而饶有兴致地借着楼道透进来的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这个小小的家。
地方不大,但收拾得整洁干净,孩子的玩具整齐地码放在角落的纸箱里,陆嘉的书放在茶几上,窗台上还养着两盆绿植,顽强地在寒冬里透着生机……整个家,都是她和他们生活的影子。
看着眼前一切,一丝极淡的落寞,飞快地掠过霍凛深邃的眼眸。
见郑南枝进来,他低笑一声,抬手随意地整了整被推歪的衣领,揶揄道:
“陆夫人这金屋藏娇的手法,还挺生猛。”
郑南枝尴尬地想要扣脚趾:“不是的,我……”
“时间不早了。”
霍凛不在意摆摆手,留下一句“走了。”拉开房门,高大的身影迅速融入了楼道的黑暗里。
眼见着霍凛离开,郑南枝脱力地瘫坐在沙发里,听着沉稳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然后是机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思绪变得恍惚。
忽然,她从沙发猛地坐起:霍凛怎么会知道她住哪里?她好像并没跟他说过。
太阳穴开始刺痛,郑南枝顾不得细想,摸索着去房间拿衣服准备洗澡,劳累了一天,还吹了冷风,又接二连三被吓到,她只想泡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上一觉,天大的事情,都明天再说。
待郑南枝站在打开的衣柜前,愣住。
她又把霍凛的衣服给“顺”回来了。
她索性把身上的皮夹克一脱,一同挂了上去。
明天再一起洗洗吧,现在先让她洗洗。
郑南枝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处在一个昏暗的山洞里,她的身下是稻草和男人的外套,她浑身滚烫,意识模糊,难受得像被架在火上炙烤。
身上男人滚烫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掠夺着她的呼吸,她难受地扭动身体,细碎的呜咽很快就被吞没。
男人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滑下,猛地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男人在这时忽然抬头,阴影勾勒出他硬朗的下颌线,嗓音低沉沙哑,犹如砂砾磨过心尖:
“郑南枝,看清楚我是谁。”
郑南枝迷蒙的视线艰难聚焦,唇瓣潋滟欲滴,火光映照下,男人冷清的凤眸染上情欲,燃烧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是要把她刻进心里。
这时山洞外忽然一记惊雷,瞬间照亮了洞内,凭借着细微的光亮,她看清了男人的脸,忍不住低呼出声:
“霍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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