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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她假借名头,美男计用一用吧。
瑞阳长公主不等她说完,已经笑得不行,指着她啐道,“许怀远这辈子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行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叫大小姐求到我府上。”
“想加入击鞠队?”
可见许书漾平日行事有多招摇。
明明这回她也没大张旗鼓,怎么就又变成人尽皆知的事。
“那个我靠自己能行,”她不想显得自己太没用,“假的真不了,没本事我也不会上场。”
“倒有点志气。”
长公主笑着看蹭到自己身前的少女,软绒绒的一团,谁见了也硬不下心肠,“行了,到底有何事?”
许书漾瞟一眼左右。
长公主有些好笑,到底顺她的意抬手叫伺候的下去,屋里只留了朱嬷嬷一个。
许书漾当下也不绕弯子,“陛下是不是想废太子?”
石破天惊的一句。
惊得长公主险些打翻茶杯,随即沉着脸斥道,“你混说什么!”
“我才从东宫过来,太子妃姐姐情形不大好。”
上辈子太子被废,是三年后的事情。
可太子当了十数年的储君,势力遍布朝野,想要废掉他而不引起内外动荡,平稳过渡,这件事一定是徐徐图之后的结果。
事先不会没有征兆。
许书漾方才在马车上便细细想过,她来此赌得便是这点先机。
十几年前,先帝早逝,未留下子嗣。
大位之争,几位王爷死的死,囚的囚,疯的疯,连公主们都死的不明不白。
瑞阳长公主是唯一活到现在的公主,当朝最尊贵的长公主。
许书漾相信,即便是父亲,在这件事上都不会有长公主的感知敏锐。
果然,她看到瑞阳长公主瞳孔缩了缩,与朱嬷嬷对了个眼神。朱嬷嬷走到门口,亲自替两人把门。
“不论太子妃跟你说了什么,她伤心太过,都是些胡话。”
长公主当她是小孩子,听风就是雨,被吓住了,“你安心做你的相府大小姐,该干嘛干嘛,不许东想西想,再把话传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书漾也知道她像是小孩说大话。
为了增加可信度,不得不再下一剂猛药,“誉王要害太子,就在秋a的时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