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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五日后,半步神并没有来齐宅。
七日后,依旧没来。
齐会父子的药都已经服用完了,也需要重新号脉开药。齐会心下着急,催管家去看看。
管家到了半步神的药堂才发现人不见了。
问了隔壁邻居,都说半步神已经七八天没看见人了。
管家回去禀报了齐会,齐会一颗心掉到了冰窟,在书房思考许久,把齐玉柔叫来。
“柔儿,如今只有一法,你去恳求陛下,给我们派太医诊治。”
齐玉柔现在已经没了异能了,哪里敢去见光宗帝?
她微微摇头,说道:“爹,陛下将我禁足府里,我却擅自出府,这不是给府里招祸吗?爹,没有太医,还有民间郎中,可掉了脑袋就再无翻身机会。”
“柔儿,如果爹和你的兄长们都绝嗣,你觉得你还能靠谁?”
“爹,我们要先活下去……”
“那柔儿拿出来一些粮食、银钱,帮爹渡过难关?”
“爹,您怎么就分不清轻重缓急?您现在只是个从七品的文书,您以为,陛下还会像以前那样重视我们齐府吗?”
她坚决不肯去,理由冠冕堂皇。
齐会第一次后悔,女子不应该读那么多的书,就应该老老实实宅在后院,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从齐会的书房出来,齐玉柔只觉得全身无力。
相府倒了,库房空了,她攒了十五年的家底全部被抄了。
十五年的古代生活,若非谢流烟,她甚至都不能确定前世那样自由平等的社会,是不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她靠着千年后的文化,靠着空间能力,又背靠相府,原本想着这一辈子能躺赢。
可如今卷又卷不动,躺又躺不平。
一切都因为漏算了好闺蜜。
再等几天,高山和高峰便有消息了,杀了李青鸢(谢流烟),兴许自己的空间还能回来……
原本要当日住在杞乡的流放队伍,被搁置在半路了。
离开陈县四十里,天上乌云密布,一阵狂风刮过,雷声隆隆,竟然难得的要下大雨了!
解差骑马,前后跑动,吆喝大家跟上,不要掉队。一口气走了三十多里,眼看大雨要下来,必须立即找到一个歇脚地。
原本想着在一个叫作段沟的村子找个牛棚,谁知道这里人忌惮,听说他们是犯人队伍,不仅不叫进村,连村外都不让待。
村里的田地,小麦返青,地里也有一些蔬菜,担心流犯偷吃。
离段沟村三四里地外的山脚下,有几个废弃的窑洞,里面还有落满灰尘的土炕,土灶。
附近有一条山上流下来的小溪,解差立即叫大家进窑洞,人才进去,外面已经大雨点子砸地了。
两百多人,“嗡”一下挤进去。
一阵子争夺,每个窑洞里都住进几十人,抢不到土炕的,抢靠墙壁的位置。
外面的雨哗啦啦下来了。
空气里一股子泥腥气。
窑洞里也是一股子灰尘味儿,人贸然进去,弄得灰尘飞起,许多人都咳嗽起来。
找好临时铺位,大家就开始喝水,吃藏着的饼子。
将军府的人挤进最边上的一个窑洞,尽管没有抢到土炕,但是一家人占的位置还不错,靠着墙。
地面很干燥,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雨是阵雨,但是下完了,天也快黑了,薄卫决定今天不走了,就在窑洞里过夜。
“今儿没赶到杞乡,补给没有,大家将就一晚。”
朱八在窑洞前面的院子里支灶,烧了一锅米汤,给了将军府两碗。其余两百多号人,十个人才分食一个饼,基本是饿着肚子过夜了。
有人在附近挖了一些野菜,在溪水里洗了洗,生吃了。
窑洞里光线不太好,谢岁穗不声不响地把空间里存放的补血汤转出来几碗。
就算不用补血了,也不能浪费吧。
主人,出窑洞往南,到大榆树再右拐,二十丈远处草丛,有一窝野鸡蛋
哇,奶龙不仅能预危险,还能找资源呐!
“三哥,阿羡,大嫂,你们陪我一起去找点野菜行不行?”谢岁穗说道。
那怎么不行,当然行!
留下谢星晖看着家,骆笙、鹿相宜都跟着出来找野菜。
将军府的人专门找犄角旮旯走,谢岁穗带着人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