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注意到,你身旁不远处,两个仆役正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液浸染了地毯。
那只比你大两三岁的男孩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转为惊愕,然后是难以抑制的恐惧。
他指着你,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缓缓站起身,手里拿着匕首,向他走去。
“哥哥”见状,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楼上跑。
可惜,他才刚迈出两步,后脑便遭到重重一击,眼前一黑,便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你冷漠地看着这个曾经肆意欺凌你的家伙。
蹲下身,粗暴地掰开他的嘴巴,狠狠拽出他那条曾吐出无数恶毒语的舌头。
寒光一闪,匕首落下,舌头被齐根割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从昏迷中惊醒,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但你没有给他继续挣扎的机会,又是一记,将他再次打晕。
接着,你在他白嫩的手臂上,也划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你细致地帮他堵住血口,又擦去他身上的血迹。
然后取出一早准备好的药粉,小心地敷在他舌头的切口,后脑的伤处以及手臂的伤口上。
随后,你又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细腻的金色粉末。
你将金粉均匀地洒在所有涂抹了药粉的伤口上,让金粉与药粉充分混合。
那药的效果极好,没过多久,他伤口处的鲜血便止住了。
金色的粉末牢牢地黏附在创口表面,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光。
你又仔细地补了些金粉,确保每一处伤口都覆盖均匀。
看着差不多了,你伸出自已的左手,用匕首在手腕上轻轻一划。
金色的血液,如熔化的黄金般缓缓流出。
你将那血液,小心地灌进“哥哥”的嘴里,然后闭合上。
又细致地涂抹在他头部和手臂的伤口上,让金色的血液像是伤口中流出一样。
随后,你又用山之民的巨力,将现场除了“哥哥”外的所有尸体,全部搬到其他房间。
大功告成。
你满意地看着自已的杰作。
过了一会,你听到宅邸的大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身形一晃,跃上了房顶。
“砰!”
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一群手持火把和各式武器的人,目露凶光地冲了进来。
他们进入大厅里四处张望,很快便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哥哥”。
一人眼尖,看到了他手臂上闪着金色的伤口和金血,以及嘴角残留的金色血迹,立刻大叫起来:
“那封告发信说的是真的!这里果然藏着一个黄金裔!”
另一个人也凑上前查看后,狂热地喊道:“快!抓住他!这个黄金裔还小,趁他现在构不成威胁,赶紧审判他!”
“对!就地审判!不能让他长大,成为第二个弑神者!”
“审判!审判”
“烧死这个黄金裔!”
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嚷,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着狂热与嗜血。
领头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他扫视一周,沉声道:
“好,那就在这里审判他!”
那些人立刻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地从院子里搬来干草和木柴,迅速搭起一个简陋的木架。
他们将昏迷不醒的“哥哥”拖到院子里,将他捆在木架上,然后点燃了下面的干草。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仓皇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正是刚从市集回家的叔叔和婶婶。
他们一进院子,便看到自已的宝贝儿子被五花大绑地捆在燃烧的木架上,顿时大惊失色。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对我儿子做什么?!”叔叔又惊又怒地咆哮道。
那领头的中年男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是黄金裔!为了翁法罗斯的未来,我们必须审判所有黄金裔,清除世间的灾祸!”
叔叔闻,身体发颤:“你们……是那些激进的黄金裔反对派?!”
婶婶则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我儿子不是黄金裔!你们认错人了!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关键时刻开一些残酷的玩笑。
被浓烟呛到的“哥哥”猛地咳嗽了几声,一口金色血液,从他口中喷了出来,在火光下格外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