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书令杏眼弯弯,嘴角笑意尚在,却不及眼底,
“从我们见的第一面起,你平白无故对我恶语相向,我凭什么要救你?”
“以德报怨吗?”
“你看我很像圣母?”
闻书令也不装了,师傅总说自己个性太强,与外貌严重不符,一张初恋娃娃脸却带了张淬了毒的嘴。本想着刚到家要与人为善,这才处处忍让,可谁曾想一个个都蹬鼻子上脸,还真当她脾气好?
想到这,闻书令晃了晃手机收款码,“50万,我可以救你。”
闻书杰神色变换,毕竟年少,强撑着的气势夹杂着心慌的,“东西我不都拿走了,还要你干嘛?”
闻书令无所谓地收回手机,一脸惋惜道:“本来你拿回东西就行了,可她见到闻夫人也跟着回来怕事情败露,就用你的血重开了邪术,”说完下巴轻挑,点了点大厅外走廊西南处的花圃,“东西刚埋的,邪的很~”
闻书杰看着面前那双圆眼眯成一条,上挑的眼尾露出点点不怀好意,刻意压低的声音配合着凉亭中夹杂的风声,好似厉鬼索魂,吓得他大叫一声跌倒在沙发上。闻怀烟听说儿子被害,急急忙忙从公司赶回来,指着外面喊道:“把东西给我挖出来!快去!”
管家连忙让人去西南花圃挖,众人的目光也不自主地跟随。许妈本来还在庆幸那东西不会被人发现,听到闻书令再次指出准确的方位,腿一软跌坐在地,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全完了……”
之前还有人以为是闻舒川提前将情况告诉闻书令,现在两个人都不在家,依旧能说出干发生的事。这会大家还有哪里不明白,闻书令怕是真有点本事,一时间大厅中只有闻书杰沉重的呼吸声。
“找到了!大小姐,真的有东西。”
管家戴着口罩,捧着东西回到众人面前,许妈更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这东西太臭了,和烂在地里10多年了一样。”
闻书令点点头,制止了闻怀烟伸手去碰的动作,“别动,让我来。”说完从包里掏出最后一张符纸贴在包裹上,符篆瞬间化成灰,与此同时,包裹上恶臭的气息消散了不少。
“可以了。”
闻怀烟一把掀开,一个男纸扎人胸口处赫然写着生辰年月,同时闻书杰两眼一翻,跌倒在沙发上四肢僵硬,抽搐不已,
“这……这是小杰的生日,”闻怀烟爱子心切,抓着闻书令的胳膊连连请求道:
“求你……你救救他,他是你亲弟弟啊。”
闻舒川一眼疾手快,一把将想要下跪的闻怀烟扶起,“妹妹心胸宽广,姑姑不用担心,她不会坐视不管的。”这要是真跪了,就算闻书令救了闻书杰,也不会有人念她的好,反而还会倒打一耙说她无视亲情。
闻书令自然不会看着人真的出事,从包里掏出一枚平安扣放在闻书杰心口处,嘴里念念有词:“双曜聚神,镇魂安魄,天光灼顶,浊秽俱清,去!”随着闻书令剑指闪过一道金光,“咔”的一声平安扣裂开一道缝隙,离得最近的闻书衡看得清楚,那玉是凭空裂开的,细细密密的裂纹却又不碎,这可是玉啊,多硬啊!
随即闻书令掏出一个小瓶,“九天应元,天地清朗,三清道障,我奉伏诛,清!”话音刚落,将桃木水倒在纸人上。
虽然是水撒在纸上,可水滴所到之处却燃起了火焰,这如此反差的奇观,饶是一旁的闻老爷子也坐不住凑到前面看。
“轰”,最后一点纸人烧尽,闻书杰也悠悠转醒。
“嘶”他抬手拎起胸口的玉,“好烫”,说完一脸懵懂地看着围过来的家人,举起手里的玉坠问道,
“这谁买的玉饺子?”
“噗”人群中爆发一道笑声,竟是一向沉稳自持的大哥,闻舒川作为最知道内情的人,他敢肯定,妹妹雕的时候肯定想的不是饺子。
果然,闻书令走上前一把抢过玉坠揣进口袋,“什么饺子,这是平安扣。”转身浅浅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不识货。”闻书杰开口下意识想怼,但看到闻书令红彤彤额耳朵和侧脸,很识相地把话噎了回去。
闻怀烟搂着闻书杰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不放心地问道:“书令,小杰这是没事了吧。”
闻书令连着折腾好几天,面色疲惫地点点头,“没什么事了。”
闻怀瑾连忙邀着女儿上楼,“你房间早就收拾好了,快去休息下,好几天里外奔波,看你脸色差的。”
闻书令点点头,转身时听到闻书杰“诶”了一声,等她回头,闻书杰却目光躲闪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道:“我给你转账你记得收一下。”
闻舒川补充道:“50万。”
闻怀烟一点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