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父子,一个白脸一个红脸
“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啊!社稷苍生,黔首百姓,两国军武岂是这般简单儿戏,陛下,太子殿下所,尽皆谬论啊!”
裴寂被疯起来的李承乾吓到了,这位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啊。
好似生怕这世道不够乱一般,竟然把两国交战说得如此简单,连李靖这般大唐军中翘楚,竟然都动了心思。
裴寂如何不急?
什么叫做世家被突厥兵很不巧的杀了精光?突厥那些北方蛮夷,拿取金银还说得过去,让世家库藏典籍不翼而飞,是什么鬼?
这太子,手段下作且心黑,并且还丝毫不顾及所谓的颜面。
如此明显要让人伴作突厥兵,趁着秦王府掌握大唐大半军力,一鼓作气扫清世家,独占社稷。
“承乾!你且先坐下!”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瞪了一眼自己手下这些跃跃欲试的武将,没好气的指了一下甘露殿内的一个椅子。
李承乾听话坐下。
不过嘴上却是依旧喋喋不休。
“父皇,儿臣说得不是气话,军国大事儿臣怎敢戏。”
“如果真的能够将突厥覆灭,百姓修生养息的时候,儿臣还知道可以提高粮食产量的办法,还有几种农具和作物。”
“儿臣用项上人头保证,大战结束
这对父子,一个白脸一个红脸
一个个面露苦笑的同时,又急忙冲着李世民拱手。
“陛下,如此这边既然无我等用处,我等就先下去了”
众人之中,就连身为李承乾舅舅的长孙无忌,此刻都是瑟缩着脑袋,一副就想要狗狗祟祟的跟着众人离开的模样。
然而。
“都给朕站着!朕今天倒是要听一听朕的好太子,养兵要用来做什么?!”
李世民声音中带着一股不知道真假的怒气。
众人顿时战战兢兢。
心中只能够祈祷这位太子,千万不要再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狂。
李承乾却是皱眉:“我东宫六率按照礼制,可组建六千余人,如今父皇不过给了我两百人,我剩下的另外自行招募怎么了?”
众人:“”
李世民呼吸粗重,瞪着这个活活能气死自己的逆子。
一旁,杜如晦小声提醒。
“殿下,东宫六率虽说按照礼制,确实有六千的名额,但历朝历代,哪怕是隐太子在位期间,都未曾足额招募,毕竟东宫六率更多的无非就是起一个护卫殿下,以及给殿下在外清道的用处。”
“六千兵卒,显然过了”
然而,李承乾闻,却是瞬间哗的一声站起来。
“杜大人,这话孤就不爱听了!谁说我东宫六率只能干这些杂活了!?”
兵马他肯定是要的,如今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只要自己不反,自家老爹肯定是不能废掉自己的。
不说别的,跟着他一起造反的亲儿子,而且是嫡长子,在没有造反的情况下,太子之位都被废掉。
就问问秦王府这些臣子,他们怕不怕自己哪天的从龙之功也忽然没了?
“孤东宫左右卫率,按照礼制,负责东宫兵仗仪卫,何谓兵仗仪卫?”
李承乾轻笑一声:“孤是储君,身为储君,那便代表着我大唐新一代的脸面!父皇儿臣这话可有说错?”
李世民嘴角抽搐一下,尽管知道这个性情大变的儿子,又是要胡搅蛮缠,但眼下制盐之法就在他的手上,自己这个当父皇的,无法强行抢夺。
那就只能耐心听下去。
没好气的微微点头,表示你继续讲,朕有在听。
“既然孤是大唐未来一代的脸面,那孤的东宫仪仗,岂不就是我天威唐军的未来脸面?!这兵员--≈gt;≈gt;必须是精锐吧?精兵不仅仅要实战,而且还需要善待他们,每日耗费不小吧?”
“孤出行在外,他们亦需要全副武装的从旁护卫吧?”
“战甲,战马,还有军饷,这些孤总不能薄待了他们”
李承乾此刻好似一个正在絮絮叨叨的讲述着家中柴米油盐,如何艰难的妇人,一脸忧色又时不时故作痛惜的模样。
让李世民以及一干群臣的表情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再说那左右司御率,那可是用来保护儿臣身边重要人物的,比如说儿臣要是时常外出体察民情,青雀和丽质他们这些弟弟妹妹,甚至是母后要跟随,那难道不需要更加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