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过去关闭电梯门,电梯上行到了15楼。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温佑才喘了口气。
还是太吓人了。
江雪是在半个小时后才上的楼。
一到办公室,她就冲到温佑的座位边,敲了敲她的桌面。
“来我办公室一趟。”
江雪喘着粗气,脸色潮红,头发被汗水裹着,湿哒哒地黏在额头。
温佑许久没有见过江雪这么狼狈的样子了。
到了江雪的办公室,温佑看着江雪灌了一大杯水,才像是活过来一般,瘫倒在了靠椅上。
温佑则是坐在她的对面,神色淡定。
江雪喘匀了气,才蹙眉看向温佑。
“那个陆苞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说你害死了秦生?”
江雪明显是不信的。
温佑和秦生是出生入死过的伙伴,这些年两人来往虽不密切,但在竞争公司里,两人也并没有针锋相对过。
这是很难得的情谊。
而且温佑不可能害人。
温佑将昨天与陆苞的对话告诉了江雪。
江雪听完,眉头紧锁,好半天她才说了一句。
“秦生死了,陆苞难道精神出问题了?”
否则她怎么可能把秦生的死,全部怪罪到温佑身上?
且不说秦生的死到底是不是跟陈竞有关系,但相较于陈竞,温佑算是完全无辜的人吧?
温佑叹了口气。
“可能她也是因为无能为力,想找个发泄口吧。”
“就算找发泄口,也不能随意诬陷人啊!”江雪很不爽,“我现在就发一个声明。”
“不用了主编。”
温佑阻止了江雪的动作,“比起这个,我觉得现在更重要的,还是秦生的死,我怀疑他不是自杀。”
江雪浑身一僵,狐疑地看向温佑。
“你……什么意思?”
“我了解的秦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即便是陈竞打压,他也不会轻易有死的想法,除非有人要他死。”
并且死得悄无声息。
江雪的脸色沉了沉,看向温佑的眼里多了几分担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