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竞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可很快他又掩盖住了,唇角扬起笑意,回讽着靳睢东。
“靳大外交官跟我嫂嫂的花边新闻满天飞了,现在还在乎什么伦理?”
靳睢东没有被陈竞的话影响到。
不过他还是低头看向了温佑,却发现温佑就一心看着那个陈竞,好像根本不介意他和许棠的事情。
靳睢东眼底闪过几分落寞。
但他搂着温佑的腰紧了紧。
他看着陈竞,“你父亲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行事,你觉得他会留着你,还是会由着靳家吞并陈家?”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陈竞的脸色也瞬间变了几分。
要是陈家真的被吞并了,那他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
他没有说话。
靳睢东却扬唇讥讽一笑,他道:“看来陈先生也是一个理智的人。”
说完,他才搂着温佑出了儿童乐园。
陈竞看着两人相拥离开的身影,眼底的凉意更浓。
靳睢东,竟然敢威胁他?
陈竞打发了两个保镖,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的面前,看着靳睢东和温佑走到了外面停着的车上。
那辆车是刚刚林想来接舟舟的车。
陈竞目光凌厉,一边看着,一边拿出手机就给许棠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许棠不情愿的声音传过来,“什么事?”
陈竞道:“你知道温佑和靳睢东有个孩子的事情吗?”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陈竞听到对面有杯子碎裂的声音。
“什么孩子?”
许棠的声音尖锐,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从来没有听过靳睢东说过他有孩子,而且要是温佑真的生下靳睢东的孩子,靳家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要知道,靳睢东可是靳家的独苗苗。
靳父靳母盼孙子盼了五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陈竞看着那辆车渐行渐远,唇角勾起恶劣的笑意。
他放平声调,对电话那头的女人道:“是吗,那你可以去查查经常跟在温佑身边的孩子。”
说完他也不理会对面怎么咆哮,直接挂了电话。
玻璃窗外面的车,已经消失在拐角。
陈竞脑海里却满是温佑刚刚那张愠怒,却又明媚得让他移不开目光的脸。
,你迟早是我的人!
另一边,许棠被挂断电话后,又重新给陈竞打去电话。
可是电话没再被接通。
许棠握着手机的手发紧,眼底满是慌乱与嫉妒。
陈竞的话不可信,但他也不会故意打这通电话。
她需要确认这件事。
经常跟在温佑身边的孩子……
许棠脑子里灵光一现,想到了那个哑巴男孩儿。
她不止一次遇到过温佑和那个孩子一起,就连上次幼儿园叫家长,也是温佑去的。
细想之下,并且那孩子的眉眼与靳睢东也有几分相似……
许棠猛地拿起手机,给幼儿园老师拨打了电话。
“老师,我问一下,上次跟慢慢打架的孩子,是哪个幼儿园的?”
……
天色阴沉下来,津京的街道被灰蒙蒙的雾罩住。
回去的路上,林想开车的速度放慢了不少,她想加快回家的速度,但后排那个男人,似乎不被允许带回家。
林想开着车,靳睢东和温佑坐在后排,中间夹着个舟舟。
舟舟紧贴着温佑坐着,小脑袋靠在温佑的胳膊上,整个人沉默乖巧。
坐在他旁边的靳睢东,慵懒地靠坐在椅背上,车内空间比不上他的卡宴,他曲着一双长腿,手肘抵在车窗撑着脑袋。
他微微偏头,就看到舟舟一双黑亮的眼睛盯着他。
温佑正在给舟舟检查,确认他有没有被陈竞那个变态打。
“看着我干什么?”
靳睢东其实不喜欢这小子,准确来说,他不喜欢跟顾均鸣沾边的人。
哦,温佑除外。
车内很安静,靳睢东一开口,就显得他的声音非常突兀。
温佑搂着舟舟的小胳膊,抬眸瞪了靳睢东一眼。
“看你怎么了?坐在这里不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