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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这边。
兄妹二人并不知晓刘凤年在外练习行军拳,只以为傻子又神经兮兮的跑丢了。
毕竟傻子的脑子,正常人怎么会理解呢?
“又推迟几天?你说的事我照做了,现在街坊邻里不会有人怀疑我和傻子的关系。你还不动手?是打算让我给傻子添丁吗?”
汪凝丢不起这人,羞愤难当的质问。
“我倒想问你,谁让你做这么彻底的?”
汪狗子有苦难,原本都和王官营商量好了,谁承想,一支暗箭射中了他的子孙袋,现在人都还昏迷不醒,这时候去哪找人分田造册?
只能等了。
实则,汪狗子比谁都焦急。
但又不能给汪凝解释来龙去脉,这事又不光彩,再传播到村里,露馅就惨了。
汪凝听上去则面露不悦,“你让我嫁傻子,我嫁了。现在落井下石,他非要我能怎么办?”
见到汪狗子趾高气昂的,汪凝还委屈呢,“田产我要大半。”
她要的是精神折磨赔偿。
若说之前,汪狗子毫不犹豫的会答应,但此刻,他摇摇头,“不行。一半都别想。”
在和王官营谈过后,对方狮子大开口,要分割掉至少三亩肥田,几乎占据大半了。
现在小妹也要大半田产?不可能……
说白了,汪狗子还是小觑了王官营的胃口啊。失策了。
汪凝郁闷,自己都投身了,现在却告诉她分毛都赚不上?
见汪凝表情,汪狗子瞥了眼,叹气,“我还难受呢,赔了米面,还把你砸进去了。唉。”
不知怎的,近期非常倒霉。
汪狗子事事不顺,都怀疑是不是傻子把霉运转移给他了?
事毕,在汪凝愣神之际,汪狗子饿得不行在厨房翻了翻,惊奇的呵道:“你们还有肉?”
汪凝皱眉,“我们也没多少口粮了,这几天怎么过日子?”
汪狗子见猎心喜,“哥脚受伤了,得补补。先紧着哥来……再说了,那傻子也配吃肉?”
汪凝大跌眼镜,对汪狗子过于利己主义的行为感到不满。
但拗不过,还是让汪狗子连锅带盆的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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