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十万剑落的煌煌天威面前,瞬息被破,
咔嚓!
一声极其清晰的声响,
他护在胸前的圣人道兵皇天铠,连同里面以异力凝结的骨甲,在升龙剑的极致锋芒之下,应声崩碎!
噗嗤!
升龙剑,当其冲,透过皇天铠的缺口,贯穿了他的胸膛,将他的身躯,高高钉在了半空!
下一瞬,
十万剑,至。
轰轰轰!
牧神一的身躯,连同他身后那尊羊头魔神的虚影,被那片浩瀚的剑海,彻底无情地,吞没!
这极致震撼的一幕,也完全落入几百万双瞪大的瞳眸当中,哪怕是各大关主,哪怕是有过无尽阅历的太初强者,此刻也无法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在这股惊天剑势下,无不眸光瑟缩,道心震颤,
极致的敬畏、恐惧、骇然,席卷了每个人的心神,
不知过了多久。
剑光,散尽。
一个浑身浴血,几乎不能称之为人的残躯,自高空坠落而下。
砰!
!
!
他重重砸落在早已面目全非的战台废墟之上,再没有弹起。
皇天铠的胸前,一道前后通透的裂痕,触目惊心,他全身上下,密密麻麻,尽是深可见骨的剑痕,黑红色的血液在身下汇成一片血泊。
“呃呃啊”
牧神一喉咙里,出残破而微弱的呻吟,他还想调动异力修复身躯,甚至进行更大程度的异化,
可他体内最后一分灵力、最后一丝生机,早已完全榨干,
指尖微微一动,
而后
彻底,垂落,那双眼睛至死都没有合上,瞳孔之中,凝固着极致的不甘、难以置信,因为他明显感受到,
眼前的男子,直到如今,依旧没有展现出自己完全的实力。
带着无力和绝望,太初古关的一代天骄,六公子之的牧神一,当场陨落,
会场内外,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所有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人,都僵在原地,如坠梦魇,哪怕直到此刻,依旧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直到数十息后,一片惊天的喧哗响起,
“牧牧神一,死了?”
“太初六公子第一皇天关的少主败给了另一个人?”
“完全异化依旧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这这谁敢相信!
?”
“公子!”
数十名跟随牧神一而来的随从和护卫,如梦初醒,疯了一般冲上废墟,跪倒在那具血肉模糊的身躯旁,放声嚎啕,声震四野。
以往的玄甲盛会,无论最终是谁夺魁,台下都会爆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可这一次,没有欢呼,只有哗然,
因为每一个人都清楚地知道,牧神一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皇天关,那是太初古关排名前十的顶尖雄关!
而皇天关的关主,牧神一的生父,更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准圣中期的绝世强者!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今日之后,这个天资绝世的年轻人,必将迎来一尊准圣中期大能,倾全关之力的、不死不休的疯狂报复!
而这片哗然当中,
唰!
江尘的身影自高空闪烁而下,几个起落,便出现在高台之前,那里,那道纤细柔弱的身影,戴着沉重的玄铁镣铐,自始至终,未曾抬头。
江尘眸光微动,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
砰砰砰砰!
伴随着一连串清脆的爆响,那一条条锁在她手腕、脚踝、琵琶骨上,刻满了封印符文的玄铁锁链,
在他指间迸的剑气之下,寸寸断裂,坠落在地,而后,他俯下身,轻轻将那具柔弱、冰冷的身躯,横抱而起,
“站住。
“
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自高台之上响起。
江尘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他自然知道谁在说话,有这个资格的,只有那位玄甲城的最强者——玄甲老人,
他没有转身,只是侧了侧头沉声道:
“盛会比武,台上争锋,生死各安天命,这一战,我赢了。”
“若是还有人挑战,皆可上台,我一并接下!”
一句话,压得满场寂静,
江尘方才展现出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十万剑落,强杀异化后的牧神一!
在场之中,除了高台上那两尊深不可测的准圣,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有把握胜过他。
玄甲老人眉头微皱,沉声道:
“蒙面而来,不知姓名,不知来历,却拥有如此实力,扰乱我玄甲盛会,斩杀我太初天骄。”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最后一句话,挟着准圣之威,浩浩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