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起来的时候，那些裂纹就变成了一道道放射状的阳光。

他穿着那件永远不换的羊皮袄，袖口油光亮，看见秦墨白，大步迎上来。

“小秦！

你可算来了！”

老赵的声音比春风还大，笑道：“我这两天做梦都梦见你，地整好了，肥也撒了，就等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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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开播！”

秦墨白支好自行车。

老赵的手伸过来，一把攥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像台钳。

“老赵，”

秦墨白说道，“地整得怎么样了？”

“你来看！”

老赵拽着他就往地里走。

脚下的土地松软了，不再是冬天那种冻得梆硬的土块，而是被春风和积雪的水泡软了的、带着一丝温热感的疏松土壤。

秦墨白蹲下来，抓了一把土，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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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土壤分析，

质地是砂壤土。

含水量是约12，适宜播种区间10-15。

温度，地表下91，尚低，需地膜保温。

ph值是约75，微碱性，适合花生、耐碱作物。

“地温还差几度，”

秦墨白站起来，道：“不急，先把地膜铺上，膜下温度能提上来，等稳定到12度以上再破膜播种。”

老赵一拍大腿，道：“就是这个理儿！

我让社员们把地膜都拉到地头了，就等着你一声令下。”

秦墨白站在北沟最高的那道田埂上，往四周看。

3000亩。

在他的感知系统里，这不是一个抽象的数字，而是一张巨大的网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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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平竖直的田埂把土地切成了规整的方块，每个方块约5亩。

3000亩就是600个这样的方块，像棋盘上的格子，一直铺到戈壁滩的天际线上。

地头停着几辆马车，车上码着成卷的复合地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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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伴热带厂产的，银灰色，一面是塑料膜，一面复合了热层。

供销社回收的废塑料换来的，三斤换一公斤，北沟社员们翻了两个月的垃圾堆，攒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