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
当日本趁着华夏过节，发起偷袭之际。
申海，霞飞路地宫深处。
这座埋藏在城市地下的隐秘宫殿，同样也被装饰得焕然一新。
长长的走廊两侧，石壁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橘黄色的光晕映在青砖上，将那些常年不见天日的角落照得温暖而明亮。
餐厅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红木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桌上摆着十几道热气腾腾的年夜饭。
红烧肉、清蒸鲥鱼、蟹粉狮子头、油爆河虾、糖醋排骨、八宝饭，还有几盘刚出锅的饺子，面皮薄得透光，馅料饱满得几乎要撑破皮。
纲手端着一壶烫好的绍兴黄酒从厨房里走出来，金色的马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位二次元的顶级女神，今晚换了一身绛红色的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显得高贵典雅。
雏田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盘刚蒸好的饺子。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家常和服，头发用一支精美的翡翠簪子松松地挽着，露出修长的脖颈，白得宛如最名贵的羊脂玉。
左侧，井野和黑土正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
井野负责调馅——猪肉白菜、韭菜鸡蛋、三鲜虾仁，三种馅料在她手里变成了三种不同的味道。
黑土则负责擀皮，她将面团在案板上摔打得啪啪作响，用她的怪力将面皮擀得又薄又圆。
“你这手艺，开个饺子馆绰绰有余。”
井野瞥了一眼她手里的面皮，笑着打趣。
“那也得你先调好馅。”
黑土头也不抬，手里的擀面杖舞得飞快。
土木活干了这么久，现在她对这种需要手搓的技巧非常娴熟。
大厅中央，小南和照美冥正在摆盘装饰。
小南用她的纸遁折出了几十只红色的千纸鹤，将它们串成一串挂在餐桌上方，灯光透过纸鹤的翅膀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照美冥则从南洋带回来一篮子热带水果——芒果、菠萝、椰子，还有几串红艳艳的荔枝。
她将这些水果摆在餐桌中央，与那些传统的中式菜肴形成了奇异的和谐。
“在巴拉望待久了，我都快忘了冬天是什么样子。”
照美冥拈起一颗荔枝，剥开壳放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睛。
“那边现在正是最舒服的季节——不冷不热，海风正好。”
她看着陈轩。
“等过了年，你要是有空，过来看看……巴拉望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完整的城市，数百万人安居乐业学校、医院、工厂、码头……全都应有尽有。”
“会去的！”
陈轩从她手里接过一颗荔枝，剥开壳却没有放进嘴里，只是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果肉。
“这一年来，辛苦你了。”
“没事，我现在做的事情，可要比当初管理雾隐村有意义多了。”
照美冥微微一笑，她的美貌即使在火影众女中也堪称顶尖，但此刻她眼中的光芒却属于一个在异乡开拓新家园的建设者。
漩涡玖辛奈和鞍马八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人合看一本相册。
那是陈轩让分身用莱卡相机拍的照片，记录了从去年秋天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王家集的老太太抱着赵家闺女的牌位、徐州前线的义勇军战士围着篝火烤火、抗大操场上那些穿着补丁军装却挺着笔直腰板的学员、还有申海码头上那些扛着麻袋的搬运工和被雪覆盖的梧桐树。
几十年后，这些就是最珍贵的历史文献。
玖辛奈翻到一张陈轩在延安窑洞里与峡公对坐喝茶的照片，停下了手指。
照片上，两个人坐在那间简陋的窑洞里，煤油灯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动着，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这张照片，将来会成为历史。”
“这张照片，将来会成为历史。”
知道峡公未来地位的玖辛奈喃喃道。
鞍马八云伸出手指在照片边缘轻轻抚过，那双能看见人心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烁。
历史，他们现在本身就在创造历史。
日向花火和漩涡香磷蹲在墙角，正对着一个铁皮炉子生火。
香磷用她的查克拉感知能力精确地控制着火候，花火则负责往炉子里添木炭。
炉子上架着一只大铁锅，锅里翻滚着热气腾腾的饺子汤——那是专门给陈轩准备的，因为他喜欢吃汤饺而不是干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