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开口,“你以为你在下棋,但别忘了,我也能掀翻棋盘。”
她打开花洒,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更加渴望力量。
这一局,她认栽。但下一局,赢的人一定是她。
与此同时,巴黎另一处。一间位于马莱区的安全屋内。
沉宴正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复杂的人物关系图。杜布瓦的名字被一个红色的圆圈重点标注,从他身上延伸出数条虚线,连接着法国政商界的多个重要人物。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将一份密封的文件袋递给了他。
“部长,”男人的声音很低,“‘鸢尾’传回来的最新情报。目标昨晚并未返回酒店,而是去了另一处地址。”
沉宴接过文件袋,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简短的文字。
照片是在夜色中偷拍的,画面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清,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停在一栋奥斯曼风格的公寓楼下。而那行文字,则是一个详细的地址——位于巴黎十六区福煦大街的某处高级公寓。
沉宴的目光在那行地址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微沉。
福煦大街。巴黎最昂贵的地段之一,居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且大多行事低调,注重隐私。
“这处房产的持有人查到了吗?”他问。
“查到了。”男人回答,“登记在一个离岸公司的名下,但通过交叉控股和资金流向分析,最终指向了……陆辞。”
沉宴的眉梢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
果然是他。
清晨的阳光,透过乔治五世酒店套房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裴渡刚刚结束一个越洋视频会议。他扯了扯领带,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拨通了内线。
“让艾伦进来。”
很快,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敲门而入。他是裴渡在法国的得力助手。
“老板。”
“人联系上了吗?”裴渡开门见山地问。
艾伦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还没有。安女士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派去酒店楼下等的人说,她昨晚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裴渡的眉头皱了起来。
“昨晚的茶会呢?”
“我打听过了。”艾伦说,“据说场面很……混乱。克里斯蒂安的玩法越来越过火,很多人中途就离场了。后来似乎是出了点什么事,被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强行终止了。”
“银色面具?”裴渡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查到是谁了吗?”
“暂时还没有。”艾伦摇了摇头,“对方的身份保密得很好。不过……”
“不过什么?”
“有人看到,那个男人带走了安女士。”
裴渡沉默了。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香榭丽舍大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玻璃。
他知道克里斯蒂安的底细,也知道那场茶会的本质是什么。他让安贞去,本意是想让她见识一下欧洲上流社会阴暗的一面,让她知道,在巴黎,没有他的庇护,她寸步难行。
这是一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敲打。
但他没料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能强行终止克里斯蒂安的派对,并且全身而退,这绝非等闲之辈。
会是谁?
裴渡的脑海中快速地筛选着可能的人物。突然,一个名字浮现了出来。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再次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电话接通后,他沉声说,“帮我查一个人,陆辞。对,中国的那个律师。我要知道他现在在不在巴黎,以及他在巴黎的所有落脚点。越快越好。”
挂掉电话,裴渡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精心布置的棋局,似乎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变数。而他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此刻正处于脱离掌控的边缘。
????修改思路解析
a安贞决定暂时服从陆辞的安排,她穿上准备好的衣服,下楼用餐,并按照行程表开始了第一天的“旅程”。她想在暗中观察,寻找反击或逃离的机会。
b安贞拒绝接受安排,她在卧室里砸碎了东西,试图以激烈的行为进行反抗。然而,她的反抗被陆辞轻易化解,并遭到了更具羞辱性的惩罚。
c安贞在看到行程表后,忽然想起自己原本在巴黎有其他的约会。她试图联系对方,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所踪,而房间里的电话也无法拨出外线,她彻底被软禁了。
d安贞在洗漱时,发现浴室的镜子上,被人用口红写下了一行字:“enjoyyournewlife,ydoll”(享受你的新生活,我的娃娃。)她明白,这场性与权力的游戏,远未结束。
e陆辞在安贞下楼用餐时,将一份新的协议放到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