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许他在学校里就会稍微收敛一点。
而且,去家里,相比于其他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那里不会有老师同学突然路过,更不会留下酒店开房的实名记录。她只是为了规避风险,才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
况且,她又没答应一定要跟他过夜。
她只是去吃个饭而已,腿长在自己身上,但凡他表现得让她有一点不满意,她随时可以回家。凌越虽然有时候比较任性,但也不是那种完全不管不顾搞强迫的浑蛋。
这些念头极大地安抚了她。
不过,到了周六晚上,这种期待混合着隐约的紧张,化作了彻夜的失眠。梁以宁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脑子里一会儿是他那双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一会儿又是他内裤边缘那处青筋暴起、泛着淫靡水光的狰狞轮廓。
她彻底睡不着了。
一想到天亮以后就是周日,一想到几个小时后就能再次见到他,她的心脏,竟然全是不顾一切的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