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没有停,舌尖重新抵上她的乳孔,在那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圆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个小小的开口上,舌面上的味蕾碾过去的时候温峤的身体弹了一下,乳孔里又渗出一滴,比刚才那滴更少但更稠,几乎凝成一颗半固体的珠子。
他的舌尖从那颗珠子的底部往上挑,把它从乳孔上剥离,卷进嘴里,然后又咽了一口。
周泽冬的嘴唇开始吮吸,嘴唇箍着她的乳晕,口腔里形成一个负压的空间,那股吸力从乳晕开始往里走,经过乳腺管,一直连到乳房最深处的腺体。
温峤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些深藏的组织里被吸出来了,沿着那些细小的管道一点一点地往外走,经过乳头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涌进他的嘴里。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大,一小股一小股的,浓稠的乳白色,带着体温,全部被他含住了。
他没有立刻咽,而是含在嘴里,舌尖抵着那口初乳在口腔里搅了一下,像是在让那层液体布满他的整个舌面,然后才慢慢咽下去。
周泽冬从她左乳上移开,舌尖还连着她乳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下唇上,他伸出舌头把那一丝也卷进嘴里,然后偏头,覆上她的右乳。
这一次他没有先用手,直接含了上去,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温峤的腰就弹了一下,因为右边比左边更胀,那些被堵在腺体里的液体已经在里面憋了不知道多久,乳晕绷得更紧,颜色更深,乳头挺得更翘,初乳也比左边那一滴大了一倍,颤巍巍的,几乎要自己滴下来。
周泽冬的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下,把那滴快要坠落的初乳接住了,然后整个口腔覆上去,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
他吸得比左边更用力,因为那些被堵在深处的液体需要更强的吸力才能被吸出来。
温峤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能感觉到他吮吸时下颌骨运动的节奏。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舌尖在她的乳孔上反复碾压,每一次碾压都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他把那些液体全部含在嘴里,等嘴里攒够了才咽一口。
喉咙滚动的声音比刚才更响,因为量更多,咕咚,咕咚,隔几秒就是一声。
温峤的腿间已经湿透了,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从深处渗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她的内裤湿了,家居裤也湿了,在裤裆的位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周泽冬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面料覆上她的穴口,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他摸得更顺手。
他的手指从裤腰里探进去,两根并拢,直接插了进去,穴里全是水,滑腻腻的,裹着他的手指,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他不断抽送,温峤穴肉收缩,乳头挺立,乳孔里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他咽得越来越快。
温峤到的时候他正含着她右乳的最深处。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肚子隆起的弧线顶着他的胸口,穴肉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咬到几乎卡住。
一大股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他的嘴唇还箍着她的乳晕,舌尖还抵着她的乳孔。
她喷的时候他也咽了一口,两股液体同时从他的喉咙和手指间经过,一个往下走,一个往掌心流。
他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初乳的痕迹,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就那么插着,另一只手扯了一张纸巾,先擦她的乳头,再去擦自己的嘴角。
乳头已经红了,乳晕上全是他的口水,指腹擦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乳孔里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但不再是奶液,周泽冬用纸巾按了一下,把那一小点湿痕吸干。
然后他抽出插在穴里的手指,站在她腿间褪了裤子,直接插了进来,腰身耸动着,气息不稳。
“让李阿姨多炖点汤。”
给孩子取名字那天周令辉也来了,他们没有查性别,生男生女周泽冬都无所谓,反正只有是个孩子,能留住温峤就行。
周令辉表现得兴致勃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张宣纸,毛笔搁在砚台上,墨已经研好了。
孟芳华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诗经,温峤靠在沙发另一头,肚子大得已经快顶到茶几了,手里捧着一杯鲜榨果汁。
周令辉写了好几个,每一个都端端正正地摆在桌面上,笔画遒劲,墨迹还没干透,温峤只看了一眼没说话。
周泽冬从楼梯上下来,刚健完身下来,头发有点湿,几缕垂在额前,他走过来在温峤身边坐下,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字,又看了一眼温峤,问她,“怎么不说话?”
温峤没立刻回,等孟芳华和周令辉走了,她才看着那几排墨字,那些笔画方正的汉字在宣纸上安静地排列着,每一个都承载着周令辉对孙辈的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