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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护(1 / 2)

鼻尖碰到他的脖颈,闻到了淡淡的玫瑰香水味。alpha的本能让我判断他是个o,可我却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他像一朵没有香味的花。

嘴唇总是会先于牙齿一步碰到皮肤,暴力伴随着极端的亲密,柔软的血肉根本抵挡不了犬齿咬合的力道。我很快就尝到了血的味道,别人的血,在舌尖像热油一样翻滚,比身体里烧灼的欲望还要疼,烫得我一个激灵,猛地抬头。

近在咫尺的是一双难掩恐惧的绿眼睛,我太熟悉了,我太明白恐惧有多难掩饰了。恐惧是有味道的,而施暴者闻的清清楚楚,就像隔着一片海洋也能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就像我现在闻到的味道,发酸又发苦。

我低头靠近他,想看得再清楚一点,同样是绿眼睛,莉亚的颜色浅得几乎透明,伊夫恩的颜色深得像湖水,而奥斯利维,他是不纯粹的,掺杂了灰色的绿。

这双灰绿色的眼睛很快笑了,冰冷的皮质手套贴上我脖颈,手指收拢掐住我的脖子,不容小觑的力道把我按在地上。

“小狗,”他说,“不知道该往哪下嘴吗?”

我被两个人扯起来按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压住,脖子上传来针扎的刺痛,冰冷的液体注射进去,抑制剂很快生效,潮水一样把身体里翻滚而疼痛的欲望拍死在沙滩上。

奥斯利维不紧不慢整理了一下被我扯乱的衣服,摘下戒指和手套。他向我身后的人示意,我的身体又被架起来跪在地上。

他给了我一巴掌,扇过来的巴掌伴随着他身上的香味,不重也不轻,足够清脆让我回神。

我惊惧不已喘着粗气,四下张望,莉亚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她的信息素也荡然无存,好像我刚才只是做了个毫无痕迹的梦。

奥斯利维站在我面前,掐住我脸颊抬起来让我张开嘴,修长的手指摸着我用来标记的两颗尖牙。

“对不请自来闯进别人家里乱咬人的小狗,该怎么惩罚她才好呢?”

手指稍微用力按住我的牙齿,他一副跟我有商有量的温柔口吻:“拔掉她的牙如何?”

一股森然的寒意从头皮蔓延到全身,我挣扎着摇头,口齿不清地说:“不、不要拔…”

他抽手,视线又危险地下移,脸上的笑意更深,看起来是一个好脾气的美人。

“又或者没收你另外一个作案工具?”

我大声反驳:“我、我我没有犯罪!”

他重新戴上手套,戒指套入无名指,一一列出我的罪行。

“擅闯私人领地,性侵未遂,非法释放信息素,联邦法赋予每位公民在私人领地遭到非法入侵时进行无限防卫的权利,”他说,“就算我现在杀了你,法律也会判我无罪。”

“不不不要、不要”假性发情残留的欲望,恐惧,抵触,恶心,悲痛,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我又是羞愧又是害怕,又是厌恶自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他轻叹:“撒娇也要挑选合适的对象,我对坏孩子一向没有耐心。”

鼻子又酸又涩,我很想为自己辩护:“我不坏,我不坏、我没、没有伤害莉亚。”

他摸了一下被我咬伤的肩膀,无可辩驳的鲜红铁证在他手套上摊开,他说:“难道你审判自己的道德标准只对莉亚生效吗?”

我在他面前羞愧得抬不起头。

“敢在这里肆无忌惮,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有所仰仗。”奥斯利维整理了一下我的额发,“只是不听话的小狗总得好好接受教育才行,在笼子里乖乖等你的主人吧。”

他平淡而温和地宣判了我的处罚。

行为总是伴随着后果,是我私闯民宅,是我袭击并且咬伤了他,就算站上法庭法官也会判我有罪。毕竟法官不会判断爱情无价,也不会让我跟爱情站在一起上天秤称一称我犯的错是否可以被抵消。

我无可辩驳,只能等着我的“主人”来接我。

会是谁?是科尔莫还是姜家?

我蜷缩在房间角落里抱头痛哭,分不清是承认自己是条有主人的狗,还是此刻一片虚无的漆黑更让我痛苦。

只是微不足道的自尊而已,只是微不足道的自尊…

房间是正常的房间,有床有浴室还有桌椅,只是没有一丝光线,也没有任何能让我分辨时间的东西。

做为犯人来说,这里肯定比监狱里禁闭室的条件好多了,我没什么能挑剔的。除了我无法控制的恐惧恐慌和恐怖。

更让人不安的是,奥斯利维这个毒夫不给我吃东西。

肚子里烧灼的饥饿感成了我判断时间流逝的锚点,一开始我还有力气疯狂地敲门哭喊,在房间里四处摸索企图寻找出路,后来就饿得连动也不想动了,开始有点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出现了幻觉。

看见我跟莉亚和奥斯利维叁个人站在法官脚下巨大的天秤前面吵架,我大喊快把奥斯利维绑上去称一称他罄竹难书的重量,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犯罪,他对莉亚犯下了令人发指的罪行,用恐惧来驯服一个自由的意志,用权力来迫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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