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话音落,马迎泽便一脚踹在薛厚炽肚子上。
薛厚炽感觉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痛苦地跪在地上呕出胆汁。
酒楼掌柜见状赶忙忠心护主,愤怒咆哮:“你们给我住手,不然等薛家主来了,你们都会不得好死!”
“不要以为自己会点武就能行侠仗义,那是你们根本不懂薛家的强大。”
“真要是等我薛家人来了,你们绝对会后悔。”
“行啊,让你们狗屁薛家家主过来!”马迎泽此刻正处于暴怒中,他的任务可是贴身保护沈浩。
现在沈浩受伤了,草!
而马迎泽说话,就准备对酒楼掌柜动手。
沈浩却淡定叫住马迎泽,将马迎泽带回一楼坐下,并从自己腰间取出一袋子酒精递给马迎泽。
下一刻,沈浩将那极细的小刀从手心拔出来扔掉。
刚才他一直在观察手心,是为了确定手心骨头和血管有没有断裂。
幸好他运气不错,刀子本身细小,又是从手心骨缝刺穿,并没有伤到血管等重要物品。
马迎泽秒懂,用酒精给沈浩冲洗伤口。
虽然这会很疼,沈浩却没有吭任何一声。
这是必要的消毒,哪怕刚才的小刀看起来没有锈迹,却也不能排除破伤风的风险。
之后马迎泽拿出最上等的伤药给沈浩包扎好手心。
那名酒楼掌柜看到沈浩那么淡定地处理伤口,赶紧跑上二楼去照顾薛厚炽。
“少爷,少爷,您没事儿吧。”酒楼掌柜快急死了。
“我要杀了他们!”痛苦的薛厚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快,给我杀了他们。”
酒楼掌柜知道眼下肯定打不过沈浩三人,连忙小声劝阻:“少爷,好汉不吃眼前亏,而且看他们三人明显有恃无恐,也不会走,咱们再等等家主。”
“难道你怕了,他们就算有什么身份,还能大过我薛家!”薛厚炽虽然还疼得无法动,但双眸却爬满红血丝,盯住酒楼掌柜。
“少爷,你听我说,就算他们有背景,肯定大不过薛家。”酒楼掌柜小心劝说着:“可我们现在打不过他们,只能等家主带人过来帮忙。”
“不然真惹急了对方,他们杀了小的倒是无所谓,小的贱命一条,能为少爷而死也是小的荣幸。
但若是伤了少爷你,你让我怎么给家主交代。”
“所以小的恳请少爷,忍一时屈辱,过一会儿家主过来,他们就死定了。”
薛厚炽深吸口气,尽可能平复自身。
旋即他狠狠点头,等,再等等,只要父亲过来,他们就死定了。
在他们薛家的地盘打他这个薛家小少爷,无论是谁,都要死!
楼下。
沈浩,他瞥了眼没有逃走的薛厚炽,小声吩咐老许盯着两人,便不在多理会。
对方不说自己是薛家家主的儿子么。
今天,他会等,死等薛家家主过来。
他倒要看看,薛家能够多么横行霸道,才能一不合就刀剑齐出,杀人灭口!
不过这之前,眼前被折磨得不成样的少女到底有什么冤屈,他必须问清楚。
赵光年见到沈浩回来,就知道沈浩要问什么。
于是他先一步开口,话语中全都是愤怒:“老沈,刚才你们在打架,我问清楚了,你们没打错人,就算杀了他们,也不为过。”
沈浩心中夸赞了赵光年靠谱,旋即淡淡道:“就算这女子真是薛家下人,咱们也没有打错,私藏刀兵,还敢无视朝廷律法,就这两条,就足够让他们人头落地。”
“现在我们要知道的是,这位女子身上发生了什么。”
赵光年叹气:“是个可怜人,现在她昏过去了,但刚才我问了,她是被薛厚炽那个畜生早上抢过来了。”
沈浩又瞥了眼缩在楼上担心挨打而不敢动的青年。
赵光年顺着沈浩目光看去道:“就是他,薛厚炽,刚才我就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后来才想起来,在商部的薛家名单里面,有这个人。”
“而且这畜生还真是薛家家主的小儿子。”
“据说是薛家家主的第六房小妾所生,因为这是薛启真的最后一个儿子,所以非常宠爱。”
“只是没想到对方被宠爱成了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赵光年继续说少女的问题。
“现在不止是这个受害少女,还有一名少女是受害少女的好姐妹。”
“原本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