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竟然就是我们了。”
宋绪也不由感同身受地点点头。
“你好歹还要读研,还能继续在学校,”程岸是打算回老家省会的,感叹道,“我和你们距离可就远咯。”
寝室唯一没什么毕业焦虑的也只有刚结束大一的储成星了,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走了,我可怎么办?”
程岸手搭在易忱肩膀,拍了拍:“你跟着忱哥混,怕什么?”
嘁。
储成星撇嘴。
就是跟他混才不放心,不知道能得罪多少人。
似乎能察觉储成星的心理活动,易忱视线从电脑移开,没好气:“你还有空在这掰扯?”
储成星只好顶着个大黑眼圈,讪讪转过身。
这一两个月来,他们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日日熬到凌晨。
晚上怕吵着室友,还得去易忱那套房子。眯不了几个小时,又得去回学校上早八,简直苦不堪言。
那次服务器大崩。
他们用了几天,花重金下单服务器扩容,熬了几个大夜,才堪堪稳住系统。
但随着用户的大量涌入,之前试运行的样本量又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