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洋走到浴室门口对秦时隅说,“秦时隅,佣人说你叫他上来干什么。”
“什么?”秦时隅关掉吹风机。
“门口有个人。”顾辰洋闻到了更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秦时隅放下吹风机走出去,“门口有个人?”
“嗯。”顾辰洋紧贴着秦时隅身后走,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呼吸。
佣人站在门口,“二少爷,我听到呼铃所以上来了。”
“这是门口有个人?”秦时隅停下脚步质问地回头,身后的人没来得及停脚。
顾辰洋一头撞上去,秦时隅下意识反手扶了一下身后的人。
手接触到顾辰洋的手臂,秦时隅皱着眉回头,“你身上体温怎么这么高?”
“不知道。”顾辰洋后退一步。
秦时隅吩咐佣人,“给次卧换四件套,通知厨房做点吃的东西。”
“好的,二少爷。”佣人转身下去。
秦时隅握着顾辰洋的手腕,“你手环提示体温较高,体内信息素波动不稳定。”
顾辰洋抽回手,“我知道,但是还在正常范围。”
体温偏高让他心里浮躁难受,但靠近秦时隅就会好点。
这是今天上午药物注射给他引起的。
秦时隅把自己的手环档位调的更低,他特意让信息素外泄。
顾辰洋身体轻轻一抖,倒吸一口气,“秦时隅。”
“你这是因为今天的情绪过于低落导致的吗?”秦时隅上前一步将人拢进怀里。
顾辰洋周身所有的不适这一刻都缓解了。他的手紧紧拽着秦时隅睡衣下摆,“好舒服。”
第章 吃面
“别说这些虎狼之词。”秦时隅拍了拍顾辰洋的后背,“你档位调高点。”
“你闻到我的了吗?”顾辰洋退出他的怀抱低下头调手环。
秦时隅点头回到浴室继续把头吹干,顾辰洋来到浴室门口站着,身上难受得很。
“后厨给你做了东西,”秦时隅边吹头边看他,“你下去吃点。”
“不想下。”顾辰洋靠在门口等。
秦时隅把头吹干,“你今天像黏人的猫。”
他放好吹风机侧身路过顾辰洋到床头摁铃、拿烟盒,“我出去阳台抽根烟。”
“我也去,阳台两张椅子,一人一张。”顾辰洋比他先走一步到阳台。
佣人站在门口,“二少爷。”
“吃面还是吃饭?”秦时隅问那个已经坐在阳台外的人。
佣人在门口等着。
“我不吃,我不想下去。”顾辰洋坐着阳台,外面的风景还挺好看的。
秦时隅对佣人说,“端两碗面上来。”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佣人替他们虚掩上门。
顾辰洋探头往里看,“还能端上来吃?”
“顾家不能?”秦时隅坐在他对面的椅子,嘴上叼着烟。
“不能,在顾家的饭只能在餐桌上吃,吃什么菜也只能是营养师决定。”顾辰洋低头看桌子上的烟盒,“我也想抽一根。”
“抽吧。”秦时隅用打火机点着烟,低头看手机。
顾辰洋起身端着椅子坐到他身边,“我坐的离你近一些,你不介意吧?”
“抱都抱了,还说这些话?”秦时隅声音有些漫不经心的不经意。
顾辰洋点了烟,小口小口地抽,弹烟灰的手并不熟练,以至于烟灰掉在身旁秦时隅的腿上,“豁儿,这下连我掉下的烟灰都把你抱了。”
秦时隅不在意的用手弹开,“回来之后又哭了?”
起床之后,顾辰洋没有照过镜子。
如果他照过镜子的话,就会现在自己的眼睛现在又红又肿。
“哭了好久。”顾辰洋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哭了就是哭了。
反正今天中午自己在秦时隅的车上也哭了那么久。
“真的不告诉我为什么吗?”今天的何助理忙,秦时隅没有再安排人去调查今天的顾家生了什么。
顾辰洋不算熟练地抽烟,白茫茫的雾飘出来让他心里有些了舒服的感觉,“被关进小房间里面打针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想装一下情绪稳定。
可打针两个字说的时候有些颤音,出卖了他。
秦时隅在烟灰缸里摁灭了手上的烟,“打针?信息素抑制剂吗?”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他也觉得不太可能。
如果打的是抑制剂,那今晚的顾辰洋应该不会这么依赖自己身上的信息素。
顾辰洋摇摇头,“是很痛的针。我才不是因为摔倒额头才哭的,是打的那个针很痛我才哭的。”
秦时隅侧头看着他,“什么针?”
“我也不知道,那个针有你信息素的味道。”顾辰洋对那时候医生和护士说的话有些模糊,他的记忆不深。
秦时隅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