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死就死了。
但云飞扬不能死,他要是死在这,自己回去没法交代。
“彼此彼此。”
苏白甩了甩断腕上的血珠子,阴影下的脸上是兴奋又癫狂的笑。
“现在,就剩我们俩了。”
……
另一边。
云飞扬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学校里了。
而是身处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府邸里。
府邸里,张灯结彩,到处都挂满了喜庆的大红绸缎跟灯笼,囍乐响彻四方,热闹非凡。
大堂里,更是坐满了宾客,高朋满座,嬉笑交谈声络绎不绝。
“这是在办喜事?”
云飞扬一脸茫然,自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师姐?师姐!!”
云飞扬惊慌的大声呼喊,四下张望,却哪还有赵轻雪的影子。
回应他的,只有那诡异的囍乐跟满堂宾客投来齐刷刷的目光。
云飞扬被看的头皮发麻。
这些宾客的脸色白的渗人,就好像在脸上刷了一层厚厚的白墙灰,没半点血色,更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样子。
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都在直勾勾的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诡异的场景,让云飞扬心里的不安被疯狂放大。
赵轻雪不在身边,云飞扬立马就变得六神无主起来,以往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只需要躲在赵轻雪身后就行了,师姐会解决一切问题。
从小到大,一如既往。
他已经习惯了有赵轻雪在身边,习惯了肆意妄为,让师姐给他擦屁股的生活。
但现在师姐不在了。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唱喏声响起。
“有请新郎官入堂!”
新郎官?
谁是新郎官?
云飞扬还没反应过来,在四处张望,寻找新郎官的身影,但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反而看见几个身材高大,脸色同样惨白的家仆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朝自己走来。
“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流云剑宗的少宗主,你们敢动我,我师姐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居然拿身份来威胁鬼。
云飞扬见自己的威胁不起作用,转身就想跑。
可那几个家仆的速度比他更快,一左一右,跟铁钳似的大手瞬间就架住了他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
云飞扬拼命的挣扎,但那几个家仆的力气大到吓人,不管他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
也就在这时,他才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刺眼的大红色新郎服!
“不!!我不是新郎官!!放开我!!”
他还没和师姐结婚,怎么可以和其他女人结婚。
这是背叛!
事已至此,他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这个,只能说恋爱脑不可取啊。
他就这么被几个家仆强行的架着,一步步拖向了大堂中央。
在大堂首位,坐着一个脸皮干瘪的老头,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笑,但那双眼睛里却没半点笑意,只有一片死寂。
四周的宾客,也都保持着那副诡异的样子,看着他,嘴里说着恭喜的话语。
整个府邸,明明氛围喜庆热闹的不行却透着一股冷意。
“有请新娘子!”
又是一声高亢的唱喏。
随着这声音落下,一股说不出来的恶臭,从后堂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混着腐肉跟尸水的味,浓的让人想吐,光是闻到,就让云飞扬生理性的感到恶心跟恐惧。
只见几个家仆用一个简陋的竹架,抬出了一个身影。
这是一个穿着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的女人。
随着女人的出现,那股让人窒息的尸臭瞬间充满了整个府邸。
她身上的大红嫁衣,已经被一股股又黄又臭的尸水浸透,不断的往下滴落,在地上留下一滩滩恶心的尸水。
云飞扬心里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好像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了。
冥婚!
自己要跟一个死人成亲!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他发了疯的挣扎,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但身后家仆的手就像铁铸的一样,死死的按住了他。
“砰!”
膝盖一疼,云飞扬被人狠狠的按倒在地上,跪在了大堂中央。
而他的新娘,也被家仆们抬着,放在了他身旁,跟他并排跪着。
这么近的距离,那股浓到化不开的尸臭,跟有了实体似的钻进他鼻子里,熏得他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
身旁的新娘脑袋无力的耷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