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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这事儿,祝老夫人仿佛也是彻底轻松了,古大夫说她的伤还没彻底好,回家都得再休养一段时间,但是这一刻,她觉得浑身无比轻松。
马车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温宿激动:“师父,现在我们可以安排解剖课了吧。”
古秋允忍俊不禁,“安排,等云嬷嬷脱离危险,从重症监护室出来。”
现在医院的住院患者,基本上就只有云嬷嬷需要重点照顾了,所幸康复情况不错,明天应该就能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
霍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继续做康复治疗即可,温弘一和时卿也配合着使用传统医术,对霍苍进行针对性的治疗。
那三个带回来的姑娘,这些天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古秋允和于霜音商量了一下,准备多留她们住几日,再养一养。
刚好于霜音的女性生理卫生知识讲座也准备开起来了,她们三个也能帮帮忙。
重新让他们融入这个世界,对她们的心理健康也有好处。
生理卫生知识讲座,得要在下雪之前讲完。
别真等到下雪了,人家出门听个讲座,还得受冻。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多数贫苦人家的姑娘来听课,都是为了那几个鸡蛋,为了几个鸡蛋把自己冻坏了,那也不值当。
秋冬的鸡,确实是不怎么爱下蛋了,往常两文钱一个的鸡蛋,现在要卖到两文半了。
大花姐和凤娘姐收了好几日,数量还是不太够。
但是也没关系,到时候实在不够,直接铜板也是一样的。
“对了,给你们布置的作业呢?今天差不多了,该交作业了。”
几个徒弟乐呵得不行,“都写好了。”
杨柳笑着说:“师父,我们还互相讨论过呢。”
因为他们所学的专业都不同,倒是也不担心他们会互相抄作业了。
只能说能共同探讨中给彼此提供一些思路。
古秋允觉得这样挺好的,刚把徒弟的作业收回来,古钰就钻到办公室来了。
“小允,你的作业呢?”
几个徒弟憋着笑。
古秋允也无奈得很,从抽屉里把作业拿了出来。
比起徒弟们的心得理论以及自己所学的知识,古秋允的作业就直接是一篇论文了。
作业当场批改。
古秋允轮流给他们看作业,其实平心而论,作业完成度已经很高了。
他们也都才学了几个月。
平时上课的时间也不固定。
基本上都是傍晚吃了饭,上一两个小时的夜课,偶尔忙,事情太多,上课也不那么准时。
古秋允的个人精力有限,都是统一给他们上半节课的大课,然后才会单独给他们讲一讲针对性的专业课程。
剩下的,都靠他们自己摸索,积攒问题,单独找他答疑。
他这个师父,感觉是有些不太合格了。
温宿的作业表现,他不意外,这小子果真是有些天赋的,他甚至结合了自己这几天用工具倒腾猪脑的过程,写了心得体验。
钱成的麻醉科表现也不错,作业里居然提出了术中唤醒的理论,某些开颅手术,确实是需要患者在术中苏醒,配合医生的操作。
于霜音本就对女科有基础研究,这次更是结合了女性生育和大脑之间的关系,写了一篇粗浅的论文,稍微稚嫩了一些,但是对这个时代来说,表现已经十分亮眼了。
最让人意外的是柳儿,她的基础应该算是最差的了。
当初让柳儿学护理,确实是有那么几分赶鸭子上架的意思,但是这姑娘从没让他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