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都能过去领一碗,当然了,基本的都是穷苦百姓或者还没安置的流民才会去领。
如今天下初定,曾经逃难过来的流民,还有从更远的地方出返乡路过的流民,还没有完全安置妥当。
一部分人想返乡,却没钱,但是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基本上都是想着做工赚一些盘缠再出。
在这个节骨眼上,安平王府日日免费施粥,那一碗粥,就是他们能坚持下去的信念。
之前连着施粥半月,停了一段时间,前几日又开始了。
负责来施粥的王府家丁们也说了,是以城外全科医院古大夫的名义施粥。
是古大夫前后救了王府的小公子和王府世子,不肯收王府的谢礼,才提议让他们王府把谢礼都换成米粮,接济百姓。
以至于,古秋允刚坐在义诊摊位前,他的面前就排起了长队。
当然了,比起其他队伍,他这边相对来说还是少了一些。
百姓们的思想都很单纯,别的不说,就冲着这些时日施粥的大恩,他们一人来买一片肠虫清也算是支持一下古大夫的工作了。
虽然之前古秋允大张旗鼓地办讲座,卖肠虫清,但是也只办了八天,依旧有很多人没买。
有的人是舍不得花这个钱,有的人当初忙碌为生计奔波,没有时间去听讲座,还有的人是觉得这样的药片见都没见过,估计没效果。
可肠虫清经受住了考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就没有听到任何人说效果不好的。
传统医学,自然有治疗蛔虫的方式,基本上都是吃了药,把虫子拉出来。
肠虫清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古秋允看着排成长龙的队伍还在纳闷儿呢。
平时医院没人来找他看病,怎么今天会有这么多人?
直到第一个病患上前来。
温宿带着笑意,“大叔请稍等,我这边先给你做一个基础检查,检查完之后再由我师父给您诊脉开药,放心,基础检查都是免费的。”
大叔云里雾里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胳膊就已经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包裹住了。
像个布包。
面前的小兄弟在按压“布包”连接的另一端,旋即他感受到包裹着胳膊肘的“布包”越收越紧。
正当他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时候,小兄弟已经揭开了布包,随后在本子上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符,他还是看不懂。
再然后,小兄弟开口了。
“大叔,血压正常,第二项检查需要在你的指尖扎一下,取一滴血,你愿意吗?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直接下一项检查。”
大叔挥手:“一滴血而已嘛,随便扎。”
温宿颔,先是用一次性的酒精棉片仔细给大叔的指尖消了毒,然后再用一次性的弹簧采血针轻扎了一下。
又是大叔还没反应过来,一滴血就滴在了血糖测试纸上。
随后,面前的小兄弟问了一句话:“大叔还没吃早饭吗?血糖稍微有点儿低。”
大叔讪笑,“是还没来得及,等会儿拿了药,我去粥棚领一碗粥就行。”
就是他很好奇,这小兄弟是怎么看出他没有吃饭的?
还没琢磨明白,面前的小兄弟又往针眼上贴了个东西。
“这是创可贴,下午撕掉就行,尽量别碰水。”
接下来又是检查身高和体重,有点儿偏瘦了。
后面排队的,包括其他队伍里的,都伸长了脖子再往这边看。
这是什么检查?怎么从前都没见过,那些检查做了是干什么用的?
古秋允和温宿也没有直接开口解释。
温宿唰唰刷几笔,记录下数值,然后把纸条撕下来,递给大叔,“大叔,您拿着这个找我师父诊脉看病就行。”
然后又转头喊了下一位过来体检。
大叔恍恍惚惚,坐在了古秋允的义诊台前。
“平时有哪里不舒服的吗?”古秋允的手指已经落在了大叔的手腕上,静心感受着脉搏传达给他的人体数据。
大叔回过神,“啊,也没什么不舒服,我就想买肠虫清,现在还是卖一文钱一片吗?”
古秋允无奈,这大叔身体还不错,只是有这个时代普遍底层老百姓有的营养不良,过度劳累。
这些都是穷闹的,医生治不了。
他问:“要几片?”
“要五片,我爹娘媳妇儿,还有我闺女,我们一家五口,上次在码头讨生活,没时间去买药。”大叔十分憨厚。
古秋允拿了五片肠虫清给他,讲解了服用禁忌,然后才看到他脖子上抓挠的红痕痘印,不着痕迹地微微蹙眉。
“你这皮肤上的毛病,最好还是治一下。”
大叔一愣,“这不是虱子跳蚤咬的吗?没啥问题。”
古秋允又问:“那你的家人是不是也开始痒了?”
这话没法反驳,他们一家老小,现在就在城里某条小巷里租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