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下一步指示。
寒星看了看四周,整个放映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寒星放下心来,伸出手掌大胆地在黑尔加胸脯上捏了一把,“咽了吧,不准漏出来哦——”
黑尔加白了寒星一眼,把舌头收回去,嘴唇合上,喉结咕噜噜地挪动着,分了三次才把那一口混合液体全部咽下去,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个细微的皱眉,咽到最后,她吐出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咂了咂嘴。
“臭死了”
黑尔加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一种喉咙被黏住的滞塞感,说完她站起身来,把头发重新拢了拢。
“我去趟厕所。”
黑尔加转身往出口走,步子轻快,臀部在牛仔裤的包裹下随着步伐扭动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寒星也整理了下腰带,起身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厕所门前,寒星没有上厕所的意思,所以选择靠在一旁的墙边,冲着女厕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黑尔加进去,自己在门口等。
黑尔加没有急着进厕所,而是先在门外的洗手台,用手掌捧着水流漱了漱口,将口腔中充斥的那股咸腥味清理干净,看了看女厕内,确认没人后,又扭头看了看寒星,趁寒星不注意,一把抓住寒星的衣领,用力拽着他钻进女厕。
“唉唉唉——”
寒星被猝不及防地拽进最里侧的隔间,门在两人身后关上,隔间的锁咔哒一声落下。
黑尔加把寒星推到门板上,踮起脚尖吻了上来,这个吻和她刚才口交时的控制力完全不同,带着急躁和热烈的情绪,她的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往里钻,舌尖在他的上颚上用力碾过,然后卷住他的舌头往外吸,黑尔加的嘴唇压得太用力,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有一点疼,但疼得恰到好处,寒星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摁向自己,两人踉跄着转了半圈,黑尔加的后腰撞上了马桶水箱,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松嘴,反而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手指找到了腰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回荡得格外清脆,黑尔加扯下拉链,把内裤和裤子一起拽了下来,那根还带着湿润的肉茎跳了出来,打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这么快就又好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厕所换气扇的嗡鸣声里,有一种偷偷摸摸的亲密感,手指握住棒身,不急不缓地撸了两下,指尖在顶端转了个圈,把新鲜的先走液摸进自己指缝,“难怪中央庭的大家都说你能一晚十八次”
“说不定不止呢?”
寒星咬着黑尔加的耳垂。
黑尔加轻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牛仔裤,铜扣弹开,拉链扯下,她扭着腰把紧身牛仔裤从臀部上褪下,布料被汗水沾湿了,贴在大腿上不肯下来,她不耐烦地蹬了几下,最后弯腰用手把裤子从脚踝上扯掉,那双运动鞋也两三下蹬掉了,她的下半身现在只剩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细窄的布料从大腿根部斜斜地收进去,消失在腿根之间,那片黑色的蕾丝中间湿漉漉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黑尔加跨过那团堆在地上的牛仔裤,身体逼了上来,双手撑在寒星两肩旁边的门板上,把寒星壁咚在门上,她比寒星矮了一个头,需要仰起脸才能和他对视,但气势上反而更胜一筹。
“你让我含了一个多小时,憋了那么久,腮帮子都酸了——”
她歪着头,眼睛眯起,神态介于撒娇和挑衅之间,“该还债了。”
话音落下,黑尔加的手便滑下去扶住他的肉茎,对准自己的下身,隔着内裤的蕾丝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团湿热柔软的嫩肉正压迫着他,黑尔加晃了晃腰,让龟头隔着蕾丝在她的阴唇之间来回滑了几次,布料被两人的体液浸得越来越湿,慢慢变成了半透明,透出底下皮肤的粉嫩颜色。
见挑衅的差不多了,黑尔加把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手指勾着湿透的布料,露出被浅浅的阴毛覆盖的阴阜,露出那两片充血后变得饱满的蚌肉,中间一道细缝正缓缓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黑尔加手指扶着那根滚烫的肉茎,对准方向,卖力地踮起脚,自上而下坐了下去。
咕叽——
“嗯——!”
肉茎挤开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低的呻吟,隔间的空间太小了,瓷砖墙壁把声音弹回来放大,让每一下喘息都无比清晰,黑尔加咬住下唇,把剩余的呻吟关在喉咙里,侧耳听了一会儿,周围没有其他人的声音,腰继续往下沉,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撑开她体内紧窄的甬道,她的内壁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更大,黏膜上的褶皱像无数条舌头同时舔过寒星的棒身。
她吞到一半停住了,显然是故意的,她松开了被咬得发白的下唇,凑到寒星耳边,声音里带着气音。
“好涨哦,抱抱我——”
寒星搂住黑尔加的腰肢,一个翻转就将少女轻盈的身体抱了起来,转身坐在闭合的马桶盖上,黑尔加扶着寒星的肩膀,双腿大大分开,跨坐在寒星大腿上,腰间一沉,把剩下的半截也吞了进去,直到两人的耻骨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