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来挑去。他们喝醉了就动手动脚,撕我的丝袜,捏我的胸,亲我的脖子……我反抗不了,只能笑,假装迎合。”她说到这儿,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回忆让她重新陷入屈辱。
“今晚……为了拉一笔十万的存款,李国华让我喝一整瓶xo。”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我喝得头晕,意识都不清楚了。王总……他把我按在包厢的角落,拽着我的头发,逼我给他口交。他的手死死按着我的头,我喘不过气,嘴里全是酒味和他的……他的味道。我吐了,吐了一地,胃里翻江倒海。我趁他松手的工夫,推开他跑了出来……然后就遇到了你。”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破碎,身体蜷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李广,像是怕看到他的鄙夷或怜悯:“我知道我脏透了……我每天洗澡,洗到皮肤发红,还是觉得自己脏。”
客厅陷入死寂,只有她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啜泣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裙子因为她蜷缩的动作再次滑上去,露出更多布满瘀伤的腿部和破损的丝袜。她徒劳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守护着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尊严。泪水和花掉的妆容让她原本清秀的脸庞显得格外憔悴脆弱,像一件被狠狠摔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瓷器。
庄雅婷擦了擦眼泪,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对不起,李先生,我知道我现在很脏……你别管我了,我可以自己回去。”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一软,又跌回沙发上。
李广沉默了一会儿,起身从房间里拿了条毛毯,披在她身上,遮住她裸露的腿。他的手指在她肩上停留了一瞬,像是想安慰,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低声说:“今晚你住这儿,明天再说。”
庄雅婷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那道伤疤不再冷峻,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她点了点头,声音哽咽:“谢谢……李先生。”
庄雅婷裹着毛毯,情绪稍稍平复后,低声说她想洗个澡,把身上的酒气和污渍洗掉。李广点了点头,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浴室:“里面有热水,毛巾在柜子里。”他看着她踉跄起身,裙子皱得不成样子,丝袜破洞处露出青紫的皮肤,心中一阵复杂。他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主卧。
主卧宽敞,深灰色床单铺在两米大床上,窗外是江景,月光洒进来,映得房间冷清而安静。李广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刚抽了一口,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阿芬发来的微信:“哥,怎么样?那妞收拾好了没?今晚有戏不?”消息后还跟了个调皮的表情,透着她一贯的风格。
李广无奈笑了笑,回了句:“没打算弄她。别瞎掺和。”他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吐出一口烟雾,眼神却有些游移。庄雅婷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她蜷在沙发上哭泣的样子,腿上的瘀痕,还有她口述在商k的屈辱遭遇。他揉了揉眉心,试图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
阿芬的回复很快弹出来:“啧,哥你还真是个正人君子?那妞今晚铁定会自己贴上来,信不信?她现在脆弱得像只小猫,巴不得找个依靠。你要是不下手,浪费资源啊!”她的话带着几分调侃,却又像是在试探。
李广没回,盯着手机屏幕,眼神沉了沉。他掐灭烟,起身走到窗边,江面的波光在夜色中闪烁,像是在嘲笑他的犹豫。浴室那边传来水声,淅淅沥沥,庄雅婷应该在洗澡。他想象着她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的肩膀、腰肢滑落,冲刷掉那些肮脏的痕迹,露出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水声停了,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轻轻的,带着几分试探。李广打开门。庄雅婷站在门外,身上裹着浴室里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纤细的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妆容彻底洗净,露出底下清秀却苍白的面容,只有眼眶是红的,像被揉碎的花瓣。她赤着脚,纤细的脚踝踩在深色地板上,微微瑟缩,显得无比局促。
“李先生……有没有衣服可以借我穿?”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羞涩,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浴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的双腿,尽管有瘀痕,但依旧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李广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t恤,递给她:“这个行吗?裤子可能不合适,你先凑合。”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
庄雅婷接过t恤,低声说了句“谢谢”,抱着衣服回了浴室。几分钟后,她再次出现在门口,穿着那件t恤。t恤对她来说大了些,领口滑到一侧,露出半个香肩,下摆堪堪盖住臀部,露出修长的双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的腿部线条流畅,尽管有瘀痕,却掩不住天生的美感。她双手揪着t恤下摆,试图拉低些遮住腿,动作间透着局促和羞怯。
“那个……我睡客厅吧。”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像是怕打扰他。
李广看着她,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语气尽量平静:“不用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