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用憋尿的劲道,也有的是法子,光是内功里那一口提气,就能让会阴紧绷许久。
其实方才她也偷偷试过,只是那里一夹,登时便疼得更加厉害,只好作罢,此时已不怎么痛,想来应该无事。
南宫星正在享受她扭腰迎凑带来的美妙滋味,突觉周遭嫩肉又仿佛厚了几寸,将他阳物紧紧箍住,内壁好似活物一口口往里吸吮,本还以为她要泄身,可看她神情却又不像,略一思忖,便知道她使上了夹劲儿,听她口中嘶的抽了口气,多半是收的扯到穴内伤处作痛,忍不住柔声道:“阿昕,你不必费这么多额外功夫,你刚刚破身,我这里已经足够舒服了。”
唐昕咬了咬唇瓣,娇媚道:“舒服……哪儿会有够的,当然是……越多……嗯嗯……越好不是……嗯啊啊……没事,我……我这会儿好快活,那么……那么点痛,根本……不在乎……”
南宫星俯下身去,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柔声道:“真的不必了,你放松些,我该用力了,怕你受不住。”
唐昕抱住他头在他嘴上轻轻咬了一口,双腿一擡盘在他腰后,呻吟道:“来吧,你就这么抱着我,我……我什么都受的住。”
这般相拥,手足交缠胸乳紧贴,当真是好似合二为一,唐昕鼻端尽是南宫星身上的淡淡汗味,胸中一颗心儿几乎跳出嘴巴,只恨不得将自己揉碎在他身上,哪里还会嫌痛。
将她紧紧一搂,南宫星臀肌猛收,雄腰狂摆,一条玉杵终于拿出十分架势,向她娇软嫩臼之中捣戳起来。
雪臀上擡,蜜贝洞开,一腔阴津汩汩流下,将臀沟染上的斑斑血迹都冲的淡了,腰下床单更是晕染一片淡淡粉红,艳如桃花。
女儿家的心思,便是身子上最有效的媚药,唐昕情动至极,即便情欲积蓄迟缓,此刻也已不堪狂蜂浪蝶猛采花心,一道道淫汁外冒,嫣红泉眼都被抽送的泛起细细白沫。
她擡头凑向他的嘴巴,娇喘吁吁道:“小星……亲我……快……快亲我……”
南宫星低头一吻,舌尖刚一送入她口中,就被她死死嘬住,尝到丁香一点冰凉,紧接着,她喉中挤出一线细长呻吟,手足将他牢牢缠住,周身紧绷僵而不动,唯有汗津津的嫩臀拼了命的向上迎合。
他卖力又耸了几下,阳关一松,一股浓精直往花芯喷去。
唐昕浑身一抖,珠泪滴落,纤纤足趾几乎攥成半个拳头,穴中阴津连连泄出,与精浆混在一处,顺着交合缝隙黏乎乎溢流出来。
半晌,她才松开南宫星的唇舌,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目光迷离望着床顶,喃喃道:“男欢女爱……原来是……这等快活么……”
南宫星抽身而出,擦了擦额上汗水,侧躺在她身旁,缓缓揉着她的奶儿,颇为自得道:“遇对了人,便是这么快活。”
唐昕轻笑道:“对不对的,都是你的了,可没处比去,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不成,我要听你说。”南宫星一边笑道,一边起身去拿擦身布巾。
“我家的小星,是天下第一的男子汉,伟丈夫,怎么样?好不好?”唐昕娇媚笑道,看他拧水,忙又道,“诶,你……你放着我来给你擦,我……我这会儿身子软绵绵的,你等我喘口气。”
“我一个江湖浪子,没那么多规矩讲究。你都下不来床,难不成还要你伺候我么?”南宫星将自己胯下随手擦了擦,把布巾洗了一把,拧干拿回床边,将她双股微分,轻柔擦拭起来,“别慌,以后没这么痛,你有的是机会。有大老爷可当,我又不傻。”
唐昕抿了抿嘴,侧过身去让他擦净臀后狼藉,笑道:“说不定将来女人太多,我都抢不上地方伺候呢。”
南宫星也不否认,反而笑嘻嘻道:“凭你的本事,能有几个抢的过你。”
“你这么风流,将来肯定还有不少比我本事大的小妾。比如……你那薛师姐,我就万万不敢抢在她前面的。”被情郎亲手擦身服侍,唐昕对着床内笑眯了眼,口中却故意装出大吃干醋的语气说道。
南宫星啪的在她臀尖上拍了一掌,笑斥道:“这玩笑对我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要在薛师姐面前提起,她要真误会了我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麻烦可就大了。”
唐昕兴致勃勃一翻身,拉过被子垫住身下湿漉漉那一片,大感好奇道:“怎么,她一点也看不上你么?”
南宫星笑眯眯坐到床边,伸手把玩着她软弹奶尖,道:“我这么风流好色,她那性子,绝容不得。将来她男人要是带回家里个姑娘说要纳妾,保不住她脸上带着笑就把那男人一刀阉了。”
“这、这么大的醋劲儿?”唐昕也是世家千金,和白若兰一样自小看着家中长辈妻妾成群,就算不学三从四德,也没把吃醋当成过惊天动地的大事,当然惊得瞪圆了眼,颇为不信的看着他。
“不是吃醋。她都还没喜欢过谁,我怎么知道她吃起醋来什么模样。我只知道,她看上的物件要是有别人也相中了,她要么一刀劈了东西要么一刀劈了那人。”南宫星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笑道,“要么,就一起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