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哥被美囡的人暗算,阴茎被割伤,躺在设计室养伤。
他的右臂在搏斗过程中扭伤,稍微用力就会疼,左脚踝也有扭伤,走路需要人搀扶。
这些都是在他手术完醒来之后才逐渐发现的。
因此日常生活都由如霜帮忙照顾。
“那个,如霜姐姐~”剑哥像个小孩子似的装嫩的声音,“我想尿尿~”
“好好,剑宝宝乖哦~”如霜一脸无奈的拎起地上尿壶。
剑哥慢慢侧过身,掀开被子,露出裹着纱布的阴茎。
在他的马眼中插着一根韭菜般粗细的胶皮管,里面顶到膀胱口,外面露出几厘米长的头。
这是为了让尿液能够避开伤口。
如霜提着尿壶,把那胶皮管的头部放进尿壶口内,用手轻轻压着。
(因为阴茎有伤口缠着纱布,不能放进去,避免细菌感染)剑哥下身一松,尿液从胶皮管缓缓流出。
“如霜姐姐伺候的真好,不比阿凌的性奴差呢~”
“滚!谁是你性奴~”如霜斜了剑哥一眼,“尿完了正好该给你换药了。”
“这药一天一换?”
“嗯,昨天医生跟我说的,好了。”
剑哥尿完,如霜拎着尿壶去厕所倒了,然后放回床下。
“躺好吧,我给你换药。”
剑哥平躺在床上,露出身下的东西。
如霜拿过瓶瓶罐罐放在床旁边。
然后爬上床去,跪坐在剑哥两腿间,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撕开纱布外面粘着的胶布,然后慢慢地一圈一圈拆下纱布。
最里面一层挨着伤口的地方有些纤维长在了伤口里面,如霜一撕,剑哥立刻疼得叫出来。
“啊——”“呀,怎么,弄疼了?”如霜忧虑的问。
剑哥摆摆手:“没事没事,纱布有一点粘着肉了。”
“那,这后面还有一点纱布,恐怕还要疼一下。”
“呃,没事,你轻点就行。”
“嗯”如霜一点点撕扯随后的纱布,剑哥不想给如霜太大压力,咬牙忍着下体的疼痛没有再叫出来。
纱布撕掉之后,如霜终于看到剑哥那受伤后鸡巴的样子。
一道可怕的红色的伤口在那粗壮肉茎的中间部位刺眼的斜着。
细密的针脚顺着伤口的走势,在两侧规整的排布。
尽管知道手术室剑哥处于麻醉状态,但如霜还是忍不住去想,这每一针扎进去的时候该有多疼——更不用说在黑暗的巷子里被切的时候了。
如霜伸出手去轻轻抚摸那伤口,平日握住它,或是含在嘴里时,它都是那么雄伟粗壮,今天却感受到一份虚弱与无力。
剑哥躺在床上低头看着如霜,视线落在如霜跪坐的身姿上。
她俯着身子,专注地为自己上药,这样的姿势让他正好能看进如霜的领口。
深邃的乳沟充满神秘感,雪白的乳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温软的云朵正被轻轻揉捏。
他回想起平日现在如霜身旁,伸手探入她衣领的画面。
那胸脯弹软的触感让他难以忘怀。
此刻在灯光下,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紧身衣料的包裹下更加撩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他再次抚摸。
如霜微微前倾,整理药棉的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靠近他的视线。
剑哥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片细腻的肌肤,因为专注而微微皱眉的样子让整个人散发着温柔又诱人的气息。
在这样的伤势下,他本该专注于伤口,却还是不自觉地被那起伏的曲线吸引。
剑哥的视线久久停留在那双饱含春色的乳房上。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跳开始加速,同时下体传来撕裂的疼痛。
“嘶——啊,不行!”
“怎么了,弄疼了?”如霜赶忙停下手上的动作。
剑哥扭过头去,不看如霜,只朝着她摆手:“不是你弄的,是……哎,让我缓缓。”
如霜一脸疑惑,皱眉看看剑哥的肉棒,感觉似乎稍微立起来了一点点,她立刻明白了原委。
“哈哈,你在想什么。”如霜用手指轻轻在龟头上点了两下,“乖,不要乱动哦。”
“哎呀别别别,别碰——”剑哥依旧保持扭头不看如霜的姿势,“要是伤口裂开了就麻烦了。”
“你不去想不就好了?”
“你那对奶子那么……哎呀,我不能提。呼……不想,不想”
如霜坐直身体,等待剑哥恢复。过了一会,剑哥终于长出一口气:“好了,你开始吧。我不看你。”
如霜答应一声,继续拿着药棉轻轻在伤口上擦拭。擦了没几下,剑哥又叫起来。
“嘶——哎呀,不行不行!”
“哎呀,你不是说不看么?”
“我没看呀!”
“那怎么又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