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喘息。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极致潮吹后仿佛失去意识的妹妹,这小妖精的身体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高潮的快感简直惊天动地。
她浑身布满了不规则的红晕,汗湿的身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有几颗晶莹的汗珠从她雪白光滑的臀肉上滚落,没入狼藉的床单。
然而,最让我刚射完精、稍微软下去一点的鸡巴猛得再次疯狂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凶悍、更加狰狞的…是她此刻的表情。
那是张极其迷人的、倾国倾城的脸,绝美的五官,精致的脸蛋,此刻只有一种表情——她微微张开红肿的小嘴,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露出一丝梦幻般的、极致满足的弧度,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微微颤动着,眼睛舒服得微微闭着,仿佛沉醉在最美妙的梦境里。
那是个类似微笑的、纯粹由极致身体愉悦而产生的、近乎失神的表情。
它出现在了妹妹那张无比清纯、甚至带着几分稚气的小脸上!
形成的反差,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几乎足以摧毁我的所有理智!
我刚刚发射过的巨棒,在这一刻,猛得再次勃起到极致,青筋暴突,跃跃欲试,甚至比之前还要坚硬、还要滚烫!
一种想要将她彻底吃掉、让她永远露出这种表情的疯狂占有欲,吞噬了我!
妹妹好久之后,才终于从高潮的余韵和失神的状态中慢慢回归。
她软软地缩在我怀里,像一只满足的小猫。
那种极致愉悦的失神表情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和甜蜜,以及浓浓的依赖。
“哥哥…” 她把我的胳膊抱在她柔软的胸前,小脸蹭着我手臂上湿漉漉的汗水,用那种事后特有的、柔柔的、带着沙哑的嗓音说,“哥哥…好好闻…”
呃…妹妹已经说过好多次了,我的汗味真的很好闻吗?
我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闻了闻,除了汗味和一丝她身上的甜香,没啥特别的啊?
难道我的汗味只对特定人群有效?
还是说只对妹妹特攻?
“澈澈,还要吗?” 我不知足地问,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巨物不安分地顶了顶她柔软的小腹。
心里既希望她说要,又害怕她说要!
理智和欲望在进行最后的拔河。
我几乎可以肯定,只要妹妹说还要,我的鸡巴一定会狠狠捅进她的处女小穴。
“哥哥…不要了…” 她软糯地哼唧着,往我怀里缩了缩,“澈澈…浑身都好麻…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好像…死掉了一次一样…”
她的话语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撒娇的委屈。
我暗中松了口气,但巨大的失望和依旧燃烧的欲火又让我感到无比的煎熬…特么的,我真是条不知满足的公狗!
……
“叮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像一把剪刀,猛地剪断了我脑海里那香艳无比、令人回味无穷的回忆线头。
“靠!” 我艰难地从那极致销魂的回忆中挣脱出来,感觉口干舌燥,胯下那兄弟早就敬礼敬得发疼了。我没好气地瞪了罪魁祸首夜蓁蓁一眼。
蓁蓁正托着腮,一脸“我懂的”的坏笑看着我和旁边依旧羞得不敢抬头的澈澈。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躁动的气血和不安分的下半身,点开了手腕上的智能手环,虚拟光屏瞬间弹出。
嗯?来电显示——方若仙?
这位大小姐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
我对两个小姑娘说了句“我去接个电话”,然后快步走到餐厅相对人少一点的走廊区域,接通了电话。
“喂?方姐姐?惩奸除恶的空闲时间,给小弟打电话?是组织终于需要我了吗?” 我赶紧切换成小奶狗模式。
电话那边,方若仙的声音娇蛮清脆,一股子娇滴滴的感觉扑面而来,她完全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楚弈,你会按摩吗?”
“啊?按摩?” 我当场就呆住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开场白也太跳跃了吧?
按摩?
我会个锤子的按摩,我只会把人揍得浑身酸痛需要按摩…
可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若仙那火爆的性感身材!尤其是那对规模极其惊人的饱满胸脯…那颤颤巍巍的顶级大奶子…
她该不会是…想让我给她按摩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特么立马不争气了,刚刚平复下去的欲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胯下的巨物蠢蠢欲动。
几乎是未经大脑思考,我立马脱口而出,语气充满了自信:“会啊!必须会!方姐姐您这可问对人了!不是我跟您吹,小弟我精通古今中外十八套按摩手法,泰式推油,中式指压,精油spa,就没有我不会的!手法那叫一个精准到位,包您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