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的眼眶红了。
想哭。
她陈蕊,江城高中年级第一,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学神,妈妈虽然严厉但也是把她当骄傲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发出那种声音?
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都是那个老东西。
都是李富贵。
她在心里把李富贵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可骂归骂,身体里的东西还在震。
跳蛋、乳夹、肛塞,全部开在最高档,一刻不停。
她靠在门板上,两条腿发软,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她以为可以在这里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吱呀——”
厕所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
很重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往里面走。
陈蕊的身体僵住了。
有人来了?
脚步声停在了她这个隔间的门口。
然后——
“嘿嘿嘿。”
猥琐的笑声。
李富贵的声音。
“丫头,开门。”
陈蕊的瞳孔骤缩。
“你……你进来干什么?!这是女厕所!你出去!”
她的声音在发抖。压得很低,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嘿嘿,老子是保安,巡逻呢。听见女厕所有动静,过来看看。”
“你出去!出去!这是女生厕所你进来干嘛!”
“嚷嚷啥呢,嚷大点声让外面都听见?”
陈蕊咬住了嘴唇。
她不敢大声。
隔间门外,李富贵嘿嘿笑着,一只手搭在门板上,弯着腰,浑浊的小眼睛从门板下面的缝隙往里瞄。能看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丫头,叫声挺大啊,整个走廊都听见了。”
“……你故意的。”
陈蕊的声音在发颤。
“啥故意的?”
“你故意把所有东西一起开到最高档。你故意的!”
“嘿嘿,老子不是说了嘛,不乖就得惩罚。你早上偷偷把东西摘了,这是惩罚。”
“我都戴回去了!你还想怎么样!”
“戴回去就完了?老子说没说完就没完。”
陈蕊靠在马桶上,浑身发抖。
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地震,淫液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的位置,地上隔间里滴了好几滴透明的黏液。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门外沉默了一秒。
然后李富贵嘿嘿笑了一声。
“先把门打开。”
她不想开门。
可门外那个老东西说的对。
她刚才在教室里那一声叫得太响了,现在整层楼的人都在议论。
如果李富贵在女厕所门口喊一嗓子,所有人都会过来围观。
到时候她怎么解释?
一个女学生和一个保安在女厕所里?
“……你小点声。”
她伸手,把隔间的门栓拉开了。
“咔嗒。”
门开了。
李富贵的那张脸出现在门缝里。
黑瘦的脸,浑浊的小眼睛,一口黄牙,嘴角咧着,鼻毛从鼻孔里钻出来几根。
保安帽歪戴着,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层干巴巴的黑皮。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馊臭,门一开就往隔间里灌。
陈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后背抵到了马桶的水箱上。
李富贵挤了进来。
女厕隔间本来就窄,一个人都嫌挤,何况两个人。他一进来,整个隔间都被他占满了。他反手把门栓扣上,'啪嗒'一声,锁死了。
两个人面对面。
离得很近。近到陈蕊能清清楚楚地闻到他嘴里的口气——烟臭、黄牙的腐臭、还有一点隔夜大蒜的味道。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她偏过头去,屏住呼吸。
李富贵却往前凑了凑。
“嘿嘿,让老子好好看看。”
十八岁的少女,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一丁点瑕疵都没有。
眉眼精致,睫毛又长又翘,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颜色是天然的浅粉。
因为一直在忍耐,脸颊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额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鬓角上。
好看。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