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她肏得花枝乱颤,理智全无才肯罢休。
嫣昭昭被撞得几欲站不住脚,身子东倒西歪,紧张与极致快意交织,酥麻的感觉更甚,小腹寸寸收缩,一阵酸软,水意渐浓,那熟悉的感觉又再次席卷。
她想,谢辞衍大约是能喝上那杯合卺酒了。
谢辞衍苏爽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耐了许久的精关已然快缴械投降。孽物泡在那热乎又柔嫩的花穴中,那诱人的舒适感更是让人欲罢不能,马眼不断张合着,后腰愈发麻了起来。
猩红狰狞的孽物宛如一条巨龙般不断在深处肏干,穴道软肉被盘根交错的青筋碾得酸胀发麻,快意似找不着出口般肆意乱窜。“唔啊不、我要、要喷了、嗯啊啊啊——”
孽物一肏直达花心,花穴再忍耐不住,酸胀的下腹紧绷,直上云巅之上的快意好似在这一刻终寻到了出口,来势汹汹的一股潮水宛如铺天盖地的海浪般尽数喷洒出来。她红唇微张,一声长吟语不成调,哆哆嗦嗦如花枝乱颤,花唇翕张剧烈,一股春水直射而出,全然浇在了谢辞衍腹部之上,还有些甚至喷溅至他的唇角旁。
男人喘息更重,孽物蓦然被潮水一浇,那骤然温热的触感终抵受不住精关门,温热的浊液尽数射在了最深处的花穴内,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
察觉到唇边春水,他粗喘着轻笑,探出长舌便将那水渍给卷入口中。“这合卺酒乃世间最珍贵的玉液琼浆都比不过之物。”
他蓦然吻住了嫣昭昭小巧的红唇,轻易撬开了她的牙关,长舌入内将她粉嫩的小舌寻到,相互搅弄、交缠在一起,互渡津液,更似在互渡着方才那杯合卺酒。他舔弄着她湿滑的舌,嫣昭昭亦是迷醉地吸吮着他的长舌,动作愈发凶狠,唇角溢出几缕银丝,既淫靡又慌乱。
再松开时,嫣昭昭双眼已然迷蒙一片,双唇红艳地宛如上了口脂。
“如此,昭昭亦是同我喝过这合卺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