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兽。男人喘息更重,喉间止不住溢出几声喟叹来。柔软如丝绸的掌心上下抚弄着,动作不轻不重,却是处处皆在点着火。
嫣昭昭口干舌燥,手心覆上的那一瞬顿然骨筋酥软,浑身发软,腿心更是泛起一阵熟悉的难耐涩意。听见他粗重喘息的那一刻,她便好似不对劲起来,心头宛如有一只胡乱冲撞的小鹿般,不断扰乱她的心跳。
她上下抚弄的动作时轻时重,马眼禁不得如此刺激溢出许多清液来。嫣昭昭心头微动,脑中闪过一丝欲念,尚未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身体却已然先脑子一步俯下身去,探出舌尖在那吐露着清液的马眼上轻舔。
谢辞衍察觉那柔软极致的舌尖,更是放肆喘息着,一声接着一声,碾磨着她几近崩塌的神智。“昭昭我、我”
嫣昭昭双颊酡红,高耸的孽物蓦然猛跳,似有什么将要破眼而出。她蓦然止住了舔舐的动作,又将那红烛取来将红泪滴落在棍身上,嗓音满是媚意,却是命令他道:“不许射。”
“要是射了便惩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