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苏醒,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试图活动身体却发现寸步难行,低头望去,二姐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缠在我身上。
她那头标志性的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着我的胸口,修长的双腿更是牢牢盘在我的大腿上。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还真是一脉相承。
轻微的动作惊醒了她。
二姐惺忪地睁开眼,看清是我后,毫不客气地在我脸上啄了一下,然后又像只树袋熊一样缩回我的怀抱。
她抱得更紧了些,银发蹭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瘙痒。
我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裤裆,意外地没有发现晨勃的迹象。
昨天晚上被榨得太狠,恐怕连雄激素都消耗殆尽了。
一个关键问题浮现在脑海中,我转向身旁的二姐:
“二姐,你昨晚吃了避孕药吗?”
二姐慵懒地闭着眼睛,声音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吃什么避孕药?”
“可是万一怀了怎么办?”
二姐的眼皮微微掀动:“怀了就生下来呗。”
这话让我一时语塞。
半晌,我轻声说:
“可我还没准备好我还没能力抚养孩子”
二姐慢慢睁开眼睛,定定地凝视着我,却没有回应。
“我还读高中根本没法养孩子那样对孩子不公平”
她低着头避开我的目光:“现在几点了?”
“六点半。”我拿起手机确认了时间。
二姐松开环抱着我的手臂:
“回你自己房间去,妈妈等会要去房间叫你起床。”
我应了一声,迅速穿好昨天的衣物,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
身后传来关门的轻响,二姐始终一言不发。
穿过走廊时,我注意到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汗味。
昨天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就被二姐直接拖进了战场。
走近饭厅时,透过半掩的门扉,我看到妈妈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忙碌。
她微微俯下身子,双手在胸前做着挤压的动作。
我无奈地摇摇头,妈妈的胸部又囤积了一晚上的存货,今天的早餐想必会有“特供加餐”。
正当我打算去洗澡时,余光瞥见妹妹房间门突然打开了。
黄悦儿出现在门口,双脚踩着粉色卡通拖鞋,宽松的t恤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
仔细看去,那件t恤尺码偏大,明显是我的衣服。
她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是彻夜难眠的证明。
此刻她正恶狠狠地瞪着我,那怨念简直能把人融化。
t恤领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里面真空的风景。
我赶紧移开视线,却发现她正一步步朝我逼近,带着不善的目光,一步一步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
空气中的杀气骤然升温。
我咽了口口水,预感到一场风暴即将到来。
妹妹的黑色长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她的眉毛微微上挑,眼神中写满了控诉与委屈。
宽大的t恤下摆步伐飘动,露出的纤细小腿和洁白脚踝透露出无限诱惑。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葱白手指抵在我胸前:
“昨晚,为什么不来我房间?”
我连连道歉:“对不起嘛,你不知道,是因为昨晚二姐她”
我将前因后果和妹妹简短地说了个明白
“你意思是说”她冷冷地打断我。
“她在威胁你?”
我急忙点头:“是的,她说我要是不来她房间就要把”
“然后怎样?”妹妹眯起眼睛。
妹妹冷笑一声:“让她喝啊,她不是最爱喝酒吗?”
我一时语塞,看着妹妹的眼睛渐渐泛红,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嘛”我弱弱地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二姐的性格”
“那你现在就得补偿我”
黄悦儿一把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细语。
“什、什么补偿?”我结结巴巴地问。
“你很快就会知道”她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不等我反应,她已拉着我的手腕,径直走进她的房间。
一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床上的粉色床单凌乱不堪,大片水渍印迹昭示着昨夜的狂欢。
我尴尬地开口:“昨晚你一个人解决的?”
妹妹黄悦儿红着脸:“还不是因为你!”
说着,她已经动手开始扒我的裤子。
我挣扎着:“等一下!我还没洗澡!”
“谁在乎啊!”她倔强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