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彻底崩溃,泪水滑落脸颊,却仍倔强地咬牙咒骂:
“……啊……啊……你……你这……狗贼……插得……太深了……我……我恨你……可……可身子……怎么……又……又要……不行了……啊——!!!”
陈牧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狠狠射进她花心深处,射得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再次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穴口与被拍红的臀缝往下狂流。
段三娘全身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紧缩如铁箍,死死咬住他的阳具,第二次高潮狂喷而出。她仰起脖子,发出又长又颤的哭喊:
“嗯啊——!!!陈牧……你……你这……混蛋……老娘……老娘被你……射满了……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如泥,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微微颤抖着,上面布满他留下的浅浅掌印与牙印,雪白的肌肤上处处都是属于他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