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大人左右。&ot;

林正安扶住她。沈清瑶的手腕很细，隔着衣袖，都能感到那微微的颤抖。她低着头，耳根已经红了。

&ot;娘娘不必如此。&ot;林正安说，&ot;臣既然入了京，就会护娘娘和太孙周全。这是臣对杨太师的承诺。&ot;

&ot;不。&ot;沈清瑶抬起头，眼里有泪光，却异常坚定，&ot;本宫不是一时冲动。本宫守寡多年，本已心如死灰。可这几日，本宫看着大人，不知怎的，竟……竟觉得这深宫里，又有了活气。&ot;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ot;本宫是个女人。本宫也会怕，会累，会……会想要一个依靠。&ot;

她说着，身子一软，靠进了林正安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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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六，夜。慈宁宫。

沈清瑶的寝殿里，烛火摇曳。

她亲手为林正安解下外袍，动作轻柔，带着深宫女子的细腻。她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ot;本宫……本宫从未这般过。&ot;她的声音细若蚊蚋，&ot;太子在时，本宫还小，不懂这些。太子去后，本宫……本宫便再没……&ot;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低着头，脸颊绯红。

林正安握住她的手，把她带到床边。

沈清瑶闭上眼，任由他解开自己的宫装。

层层衣物褪去，露出一副久居深宫、养得极好的身子。

她的肌肤雪白细腻，身段丰腴而不失窈窕，胸前那两团饱满，因哺乳过太孙而格外挺翘。

&ot;大人……&ot;她睁开眼，目光迷离，带着羞怯，也带着渴望，&ot;请……请怜惜本宫。&ot;

林正安将她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沈清瑶的身子在他身下微微战栗，像一朵含苞多年的花，终于等来了绽放的时刻。

他进入她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多年的寂寞与苦楚，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ot;大人……啊……&ot;她的声音婉转哀切，又渐渐染上了欢愉，&ot;本宫……本宫好生欢喜……&ot;

她生涩地迎合著，那深宫里养出的身子，敏感得惊人。不一会儿，她便达到了高潮，身子剧烈地痉挛，泪水与汗水交织。

&ot;大人……&ot;她紧紧抱着林正安，像是怕这唯一的依靠会消失，&ot;从今往后，本宫……本宫便是大人的人了。太孙，也……也是大人的孩子……&ot;

林正安轻抚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道：

&ot;放心。这天下，这宫里，我都会护住。&ot;

沈清瑶含泪而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窗外，皇城的夜，第一次不再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