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上那道细窄的缝隙,黏腻的蜜液立刻将它浸得油亮。
他轻轻研磨了两下,感觉到那湿热柔嫩的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顶端。
而后他腰身蓄力,猛然挺进,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道薄薄的阻碍。
挣脱束缚,到达山顶,守得云开。
&ot;啊——&ot;
颜静如猛地瞪大眼睛,一声痛呼被堵在他口中,化作了含糊的呜咽。
她眼中朦胧的情欲瞬间碎裂,闪过一丝清明和悔意——方才那不顾一切的疯狂此刻被撕裂的剧痛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是处子,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一根陌生男人的阳物蛮横地捅穿,紧窄的花径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那种被撕裂的灼痛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然而这悔意尚未直达心底,就被那股痛楚重新占据。
疼痛过后,那春药的药性竟又卷土重来,甚至比方才更加猛烈。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的感觉竟让她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
她想要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