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肉棒的轮廓,都这样下贱了,叫男人又怎么忍心拒绝?
地精君主一掌重击狠狠拍在魔族女皇的大屁股上,臀肉如果冻般颤动不止,火辣的痛感直达脑海,直肠皱褶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勒住棒身,他畅快地哼出一个调子,内射了,她满足地扬起一声呻吟,高潮了。
暗翼半眯着眼,痉挛的约括肌不可自抑地倾倒着余精,她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便感觉大屁股被稍稍抬高了一些,疼,她的另一个肉洞在疼,迷茫中,她听到满场宾客那暧昧的调笑,她看到曼尔达夫那戏谑的眼神,她知道,她最后的私密已经荡然无存,她想起她的妹妹暗殇,惨淡一笑,然后放纵地高声淫叫。
她作为魔族女皇的人生已然走到了尽头,但作为母犬女皇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她彻底堕落了……
地精的巨型性器粗暴地来回撞击在淫穴深处,丑陋国王与绝美女皇的身体在剧烈的碰撞中融为一体,交合处水花四溅,啪啪作响,骚屄顺理成章地开放了最后的禁地,灼热的白色粘液如火山般喷发,白浊中点缀着丝丝落红,女皇的子宫终究被异族的墨绿肉棒所玷污,处女丧失。
泄欲过后,刚惨遭强暴破瓜的暗翼被曼尔达夫随手抛在地上,仿佛只是扔掉了一件可有可无的垃圾,魔族女皇娇喘着,战战巍巍地支娇躯,没有因为被这样粗鲁地对待而抗议,只是如母犬一般默默爬到圣羽身边的高椅上,脱下一身被精液和香汗打湿的内衣,以同样的姿势蹲在椅子上展示还流泻着粘稠余精的小穴,长发飘逸,美不胜收,一对折断的犄角纹路浮现在看不到一丝赘肉的小腹上,独一无二的淫纹向世人宣告了又一位性奴女皇在地精胯下屈服。
相争多年的圣羽和暗翼安静地蹲在一起,向男人们呈现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巨乳肥臀,各有各的淫贱媚态,唯有脖子上那枚淫虐的奴隶项圈,时刻提醒着他们相同的身份。
悠然而深远的风琴奏响,又一位风姿绰约的美人儿踏出幽深的宫殿,碧绿马尾轻巧地甩动在风中,她不像圣羽那般美得盛气凌人,也不像暗翼那般美得神秘深邃,她就像那个一直陪伴在身边的领家女孩,不慎在闺房中撞见她更衣,才惊觉那个满脸羞意的女孩儿已经出落成大美人了,她是大自然给予男人馈赠,她的美丽是如此的平易近人,教人不忍心践踏。
可她还是注定要遭罪的,因为她的名字叫祭月,她是千年王国的女皇陛下,也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盲女。
调教这位女皇,想必那些地精们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吧?
男人们饶有兴致地讨论着祭月女皇到底每天被人以什么样的手段疼爱着,只有曼尔达夫本人知道,他们根本就没费什么功夫,这个看起来最不可能堕落的女人,从一开始就堕落了!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祭月换上那身低胸露肩礼服,若无其事朝地精兵营走去的淡然模样,她在第一天就被轮奸了,大腿上画满了“正”字,只是她在军营里被轮奸侵犯时,一直呼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他叫金牙。
曼尔达夫嫉妒那个叫金牙的男人,那个已经死去却依然被祭月深爱着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