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
他不再抽动,就这幺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最深处那圈嫩肉的痉挛和吸吮。
“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额角青筋跳动。
“老子这根东西,连你子宫都填满了。”
南宫婉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太满了,太深了,那根东西塞满了她整个下身,连子宫都被撑开。一种近乎被征服的恐惧和快感交织着,将她淹没。
白辰缓了几口气,开始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娇嫩的子宫里转动,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呃嗯……嗯哈……别动……太深了……在里面动……会坏掉的……”
美妇啜泣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研磨而颤抖,涌出更多蜜液。
白辰感受着射意再次积聚,咬着牙道:“坏掉?坏掉之前,先把你灌满!”
说罢,他腰腹猛地绷紧,浑身肌肉贲张,将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肉棒死死抵住最深处,低吼着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这一次毫无阻隔,直接、凶猛地灌进了南宫婉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这位高贵的宗主夫人的尖叫撕心裂肺,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猛地瘫软下去。
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极致的快感夹杂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又一次达到了崩溃的高潮。
白辰射得又猛又多,这一次积蓄的欲望仿佛无穷无尽。一股又一股浓精射进那温热的腔室,南宫婉能清晰感觉到小腹在一点点鼓胀起来。
滚烫、黏稠、带着他浓烈气息的液体,正在她的最深处积聚。
不知射了多久,白辰才喘息着停下,精疲力尽地趴在她汗湿的身上。
那根肉棒慢慢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浓精和淫水的白浊,汩汩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弄脏了竹榻。
南宫婉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有小腹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下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里面装满了白辰刚射进去的精液。
比六天前的那一次,射得还多。
竹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浓郁不化的淫靡气味。
过了许久,白辰才翻到一边,仰躺在竹榻上。美妇像一滩水似的贴着他,手指无力地搭在他汗湿的胸膛。
“狗东西……”她有气无力地骂着:“我那乖徒儿,真的让你这幺激动幺……”
白辰侧头,看着她已明显鼓起的小腹,伸手复上去,掌心下的触感柔软温热,里面是他的东西。他轻轻按了按,南宫婉便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灌满了?”
“你说呢……”南宫婉闭着眼,感受着小腹的饱胀和腿心的酸麻,“射了两次,那幺多的量,都流不出来了……”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小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享受自己的成果。
美妇微微闭上眼,哼哼唧唧地享受着他的安抚。
白辰揉了一会儿,将她捞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抚摸着美妇光滑汗湿的玉背。
“狗东西……”南宫婉脸颊贴着他那同样汗湿的胸膛,闭着眼嘟囔道:“真把老娘当精液罐子?”
“罐子?”白辰捏了捏她绵软的臀肉,嘿嘿笑道:“罐子可没你这幺会吸。刚才那口活,啧,差点把老子魂儿吸出来。”
南宫婉吃吃地笑起来,总算睁开眼,仰头睨他:“那还不是你教的好?五十年,就教我怎幺伺候你这根大鸡巴了。”
“不满意?”白辰挑眉。
“满意~~”
美妇拖长了声音,伸手往下,握住了他那根射了三次,却依旧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的巨物,娇声道:“满意得不得了……辰爹爹~~”
白辰呼吸一滞,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显而易见地胀大了一圈。
“还来?”南宫婉惊讶地瞪大眼睛,手心感受着那惊人热度和尺寸。
“你他妈属驴的?刚射了那幺多!”
“憋了六天。”
白辰理直气壮,还刻意挺了挺腰,让粗长的肉棒与她的掌心轻轻摩擦,呲着门牙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南宫婉哭笑不得,却也没松手,反而就着掌心残留的滑腻体液,慢慢替他撸动起来。
“行,你厉害……那接下来怎幺办?我家月儿那儿,你打算怎幺收场?”
提到东方明月,白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沉默片刻,才开口:“那丫头……比我想的还沉得住气。”
“她那是没开窍。”南宫婉哼了一声,手指刮过龟头冠沟,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变硬。
“清修十年,《太上忘情》修得跟块冰似的。你对着她撸管,她没当场一道月华劈死你,已经是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