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真脚步停下来的一刻,李居胥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充满着好奇、诧异还有疑惑。
“崔文真!”崔文真主动伸出了手,没有世家子弟的高傲,语气、目光还有神情都很平和,仿佛刚刚开学,同学第一次见面。
“李居胥!”李居胥报出自己名字的一刹那,周围的气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见过他的人不多,听过他名字的人却不少。
基因军团副团长,在年龄上压了崔文真一头,把本属于崔文真的光环都抢走了,高层圈子里,这件事已经传开来了。
凑巧,有机会受到马如昭邀请的客人,几乎都听说了这件事。本来只是寻常的打招呼,因为两人身份的特殊性,一下子受到了无数的关注。
“前两天本应该来拜访李副团长的,因为事情耽搁了,没想到借了马副指挥使的场地,在这里碰上了。李副团长比传的还要年轻,我现在后悔没有早点拜访你了。”崔文真的声音浑厚大气,充满力量感。
“崔副团长太客气了,要说拜访也是我拜访你,你是前辈。”李居胥道。
“昨天去了一趟兵部,李尚书亲口对我说,李副团长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号召大家向你学习。”崔文真道。
“寸有所长,尺有所短,对我来说,只要李尚书多给基因军团批一点军费,我比什么都开心。”李居胥道。
“户部压力也大,你我都是带着任务回来的,还是要多交流,看看怎么把任务完成。”崔文真道。
“应该的。”李居胥点头。
“明天有没有时间,一起喝茶?”崔文真是个行动派。
“上午十点。”李居胥道。
“好,不打扰你了,今天是马副指挥使的主场,我们不能喧宾夺主!”崔文真告退,不是离开李居胥的位置,是直接离开周记私房菜,回去了。
崔家恰好今天晚上家宴,他是主角之一。亲自跑一趟已经很给马如昭面子了,不可能留太长时间。
“帅哥,还以为你们会打起来呢。”沈知悦从人群之中冒了出来,颇为失望。
“为何要打起来?”李居胥疑惑地看着她。
“你们不是敌人吗?”沈知悦反问。
“保家卫国,都是为了朝廷效率,何来敌人一说?你是思想很危险。”李居胥道。
“虚伪,外面都传开了,说你抢了崔文真的风头,本来他是军团第一人,你出现之后,军团第一人就变成了你。之前崔家为了崔文真,疯狂造势,最后都成了你的嫁衣裳,崔文真对你可谓恨之入骨。你别告诉我不知道,见到崔文真还能笑得出来?”沈知悦一副休想瞒着我的表情。
“崔文真都能笑出来,我自然也能笑出来。”李居胥道。
“我竟然没有从崔文真的眼中看见一丝仇恨和敌意,男人之间的城府都这么深吗?”沈知悦很是佩服。
“胸怀!”李居胥纠正,下意识瞥了沈知悦一眼,别说,她也不小,虽然比不上韩桃,但是在同龄人里面,已经算豪放了,关键是坚挺,如山间竹笋,傲立大地。
“没有打起来也就罢了,连针锋相对都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好基友呢!”沈知悦一脸不甘。
“明天我和崔文真喝茶,你一起来。”李居胥道。
“真的?”沈知悦的大眼睛立刻亮起来了,失望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期待和激动。
“如果打起来了,我保护不周,你别怪我。”李居胥道。
“我给自己上了保险,人身意外险,保额5000万。”沈知悦道。
“你们这个工作确定是朝廷单位吗?听着随时要和火葬场打交道一样。”李居胥奇怪地看着他。
“我是正义的使者,与黑恶势力不共戴天。”沈知悦说得大义凛然。
“这个人身意外险是什么意思?发生了意外,保险公司保平安吗?”李居胥问。
“no,no,no。发生了意外,保险公司负责赔钱,5000万的保额只需要30多万的保费,只要我发生了意外,就能得到5000万,稳赚,你要不要来一份,我有保险公司的朋友,买保险送一个保温杯和一桶5l的菜籽油,你报我的名字还能额外再送一把雨伞。”沈知悦很热情。
“这个意外――指的是什么意思?我没理解得太清楚,走路摔了一跤还是被流浪狗咬了一口?”李居胥问。
“身故,瘫痪、植物人,生活不能自理了,都能赔付。”沈知悦道。
“人都已经死了,要这5000万来干什么?给谁?”李居胥问道。
“给家里人啊,比如一个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发生了意

